十余里,一路所见,血雾飘飘然在上空久久散不去,隐隐约约有哭嚎声传来,几具尸体死相惨不忍睹,被风一吹居然摧骨扬灰。
老僧叹息一声,坐地念经,超度亡灵。。
鲜血染红大地,新长出的草死了一大片,北风呼啸,苍凉草原上忽然传来一声啼哭,老僧惊诧,循着声音快速跑去,见一个被削断了脖子男人趴在地上,后背上一个棉布包,里面一个女婴。生的明眸皓齿,玉面朱唇。哭声洪亮,眼泪流到嘴巴里面。
“地藏王菩萨在上,我教当兴。”老僧抱起女婴,拿袈裟裹了,一路走回黄山村,确认一下,居然不是这个村子的孩子。
黄山村全村一百多户人家,经此一役,死亡过半,到处都是一片愁云惨淡,血雾纠缠着九九散不开。老僧盘坐村中心,念经三天,情况才稍微好了些。
三天来,二蛋依然没醒。
三天前一战,二蛋北部被提禅杖的阿罗连击两下,每次力道不下千斤,后背上肩胛骨和脊椎几乎全部碎裂,力道透过背部肌肉,伤及内脏,更是把胸骨一并震坏。
要不是二蛋修有长生法,并且经过老婆子疗伤后又经过一个月调息,战斗过程中吸收了不少刚死之人的精气,还有杀气烙印的血红纹路护身,这一次大概会在劫难逃。
即使这样,三天来凹陷下去的后背依然没有能鼓起来恢复原位,只是前面胸骨和内脏已经复原的差不多。
体内储存的生命精气也消耗一空,再也无力修补后背,还是老僧出言,听祝九黄说二蛋修炼的是长生法,并不是天生异能,只要提供生命精气就能快速修复。
天生视羊如生命的老刀把子一下子把一半的羊抹了脖子,一只只堆在二蛋身边,眼看山羊眼球变成灰色,毛发也似乎没有了活着时候的生机,二蛋的后背发出一阵吱吱声,老刀把子大乐,效果不错。
第四天二蛋醒来,第一件事儿就是握住重锋刀柄坚决道:“这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