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娑庙是来人了,但是寥寥不过三只鸟,一位尖脑袋双手合十麻衣老僧,一位年方二八红衣红裙扎麻花辫少女,另外一个二蛋见过,正是被单手从火车上扔下去的金棘。
黄山村北,二十几匹高头大马马蹄陷入黄沙中,个个步履艰难,后方三个一看实力就不俗的黄衣大汉正在和婆娑庙三位斗得正酣。
少女咯咯娇笑,手中托着一把黄泥,一把向对面大汉丢去,忽然黄泥变软膨胀变成一张大饼不等大汉抵抗瞬间贴大汉头上,连带着遮住了双眼和鼻子嘴巴。
咯咯咯……
少女笑的更加欢快,忽然从袖口掏出把匕首,恶狠狠向大汉捅去。
彭……
匕首还没送进大汉胸膛,黄泥饼炸开,大汉脑袋上血肉模糊,但是下一刻又恢复原样,挥拳向女孩打去,啪的一声匕首折断,少女纵身向后跳出三丈开外,手中又出现一坨黄泥。
另一边,尖脑袋老僧全身黄沙澎湃,凝成一尊金刚怒目大护法,和一壮汉激斗的同时控制黄沙缠住马腿,一个都走不掉。
至于金棘就差劲儿多了,被另一个大汉压着打,不过他运用身体中的金属之力比较精准,身外一根根黄金突刺就像一个刺猬一样保护自己,十分棘手,短时间内缠住对手不成问题。
狂风呼啸,黄沙尘土满天飞,六个人打得不亦乐乎。二十几匹马跑不动,为首一人呼喝一声,抱着孩子下马徒步向西跑去,其他人纷纷下马跟上。
红衣红裙少女大急,扯嗓子大喊道:“师傅那些孩子。”声音清脆如燕子排水,一层卷起一层,十分好听。
年轻人带着阿罗阿索两个壮汉和剩余不多的黄衣人赶来,看到尖脑袋老僧后脸色瞬间变得狰狞,大喝一声,飞身而起,一把血水化成箭矢向老汉眉心射去。两三步窜到老僧近前,双手已经变得血红一片,边打便骂道:“你个老秃驴整天坏我还事儿,每次遇到你都要倒八辈子血霉,阿索阿罗给我把他那个女弟子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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