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和衣而睡。
第二天是个大晴天,万里无云,早起五点多太阳就露出了头儿,霎时间光芒万丈,晴天碧草,屁风没有。
盘算了一夜的二蛋看看老头子两人伸胳膊蹬腿儿,眯着眼咂嘴儿的样子,估计马上就要醒来,若不忙着赶紧行动大概吃顿饭就要滚蛋。一咬牙一闭眼,二蛋狠下心来,胸中所剩不多的血红杀气好不容易凝聚成一柄小巧匕首握在手中,估摸一下心脏的位置,擦着边儿慢慢插了进去。怕插的快了有声音,二蛋控制手劲儿,两寸长的匕首五分钟才全部没入血肉。
这一刀抑扬顿挫伤身伤心痛彻心扉,杀气化去,血液当即就射了出来,二蛋左手捂心口不让血液射出去,右手使劲儿捂着嘴不让自己痛得吼出来。
自残这种手法到底是那位祖宗想出来的?真特么忒没有人性了。
二蛋眼眶充血,血丝一道道盘绕,苍白的脸更加惨白,几乎没有了人样。因为憋着没有出声身体各个结构使劲过大,原本长好的伤口也崩裂开来,血水染红了被褥。
疼痛缓缓消散,二蛋长出口气,这下没有两三天怕是起不来了吧,都贫血了估计。
“受这么重伤,总不能让我立刻走了吧。”二蛋心想。
老汉子又恢复了打打哈哈的样子,说话粗鲁放浪,洪亮声音顺着山坡能飘到十里开外,老婆子依然走路哆哆嗦嗦,似乎真是个年老无力的老妇人,端着个白瓷大碗来到二蛋床前。
老婆子皱眉,伤口明明都敷了药,这血水咋就染得床上哪里都是呢?
二蛋躺在床上,虚弱的几乎睁不开眼睛,苍白的脸上没有丝毫生气,软软的道:“太婆,口渴。”
老汉子做桌子旁边端着个烙瓷大海碗,斜着眼睛皱眉道:“你个狗日的咋又流了这么多血?不想活了?”
“小伙子不要怕,他就这个德行,老了也满嘴喷粪。来,喝水。”老婆子一口黄牙,门牙还掉了两颗,黄乎乎皱巴巴两半张老脸,笑起来格外渗人。
一点水儿通过肠子,二蛋缓过气来,胸口剧烈起伏一阵,慢慢坐起身子喘息道:“大爷太婆救了我的命,二蛋都不知道怎么感谢,只是救二蛋的时候有没有发现其他落难者?”
他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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