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罢,长身而起,顺带着从土炕下面抽出把寒铁大刀,这才睁开眼睛,身上只有一件汗衫,夺门而出。
醒来的二蛋目瞪口呆。
这风刮的得有**级吧,还带飞沙走石的,窗户上砰砰啪啪的击打声让人担心这座小土屋是不是够牢固,加上天色黑暗没有一丝亮光。
老爷子没穿衣服就冲出去了?
没看到身上严重伤势的二蛋跳脚就要冲出小土屋,只因为感觉老爷子就这么出去实在是有点不靠谱,就是有毛贼,在这没电没楼没水泥没警察的高原上一把大刀就能解决事儿了?不料刚下床,全身就像被撕裂了一样疼的钻心。二蛋低头,看到脱光的上身上大大小小伤口不下百多处,全部被老汉子土制秘法止住了血,但是经二蛋的大动作又裂开,血水哗的一下子淌到地上。胸口处一道狰狞伤口更是崩开后皮肉翻卷。
吐出一口黑血,二蛋仰天就倒。
老婆子却身手敏捷,不等狂风灌进小土屋,一把把门关上,然后快速扶起就要倒地的二蛋,整个动作一气呵成,都不带停顿的。
“孩子身子骨伤的严重啦,不要乱动。”
重新躺到土炕上,二蛋脸色苍白,由于没有点上黄油灯,黑乎乎的小屋中,尽管以二蛋变态的视力也只能看到眼前有个瘦瘦的黑影,只有眼睛中有些光彩。
两只干瘦的手臂咯的二蛋生疼,老婆子声音如锉刀般沙哑,眼神重归平淡,笑眯眯收回手臂,道:“老头子没事儿,这么多年了偷羊的也没能伤他。你饿不?我给你热饭,吃了就离开这里……”
二蛋苦笑,遇到传说中的武术高手了,还是很变态的那种,武功肯定达到了不可思议的境界,不然不可能这么老了还这么……不可思议。
“老人家,我还不饿,天亮走成不?”
老婆子躺地上,拿被子毯子一起裹了身子,幽幽道:“今夜这风儿还真大,明儿吃过了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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