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踢飞。
这家伙张开狗嘴,血腥气扑鼻,牙齿上还缠绕着这条条猪肉丝儿。
不远处有人看见,惊得叫出声,二蛋连忙笑道;“运油漆的,罐子开了,流的到处都是。”
一旁有人‘哦’一声,这才缓过气,冲二蛋笑一下走掉。
路旁一小女孩儿牵着妈妈的手好奇道:“油漆也冒热气吗妈妈?”
…………
赵三跑过来,小心翼翼向车皮内看一眼,找个没人的地方蹲下就吐,一会儿捂着嘴走过来,道:“蛋爷,这丫狗还是狗吗?简直是禽兽哇。”
车皮内景象十分骇人,地上猪血汇流成河,冒着泡泡儿足有三四公分厚,车皮四面和顶上也都染得血红一片。二十几头膘肥体壮猪仔全部倒地咽气,大部分是被一口封喉……被二郎咬断喉咙。还有的猪脑袋和身体彻底分开,血液还在往外流。更有**儿被抓的血肉模糊的,猪脸被撕下来的,肚子被掏空的……各种内脏和粪便搅合在一起,又臭有腥。
简单来说就是――二郎血腥屠群猪!
二蛋倒是无所谓,在山林中修行的时候这种掏心掏肺茹毛饮血的事情干的多了,心里也不膈应,只是怕有心人看到车里的惨象,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小心翼翼关上门,左看右看,发现没有人注意他们,总算放下心来。指着南边一条林荫道,道:“往哪里走。”
二郎跟上,再也不敢拿头碰二蛋。
靠近火车站的是一个面积不小的公园,有水有山,不过水是小河沟水,从别的地方引来的。山是假山,找人堆的。两人一狗专捡没人的小道走,终于发现一个喷水龙头。赶紧招呼二郎跑过来,洗掉全身血液。露出黑毛才彻底放下心来。
赵三胆小,一双小眼睛贼溜溜扫过装猪的火车皮,道:“咱还是快走吧。总觉得留在这里不太安全。”
等两人一狗走远,火车站开进来两辆装猪的大车,七八个工人七手八脚打开车门,全都惨嚎一声,弯腰就吐,老板一声惨嚎,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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