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老暖壶,一个磕碰掉了瓷的大唐瓷缸,看到了眼前的一切,陆天感到了铁路工人的工作确实很辛苦。
奇怪的是,杨明办公室的门上还挂着一把小小的桃木剑,让他甚为不解。
杨明把陆天让到了床头坐了下来,陆天和杨明语言沟通很费力,因为杨明的听力不太好使,不知是天生的,还是平时被火车的鸣笛声震的,如果不是他学会了读唇语,几乎和聋子差不多。
陆天只得慢慢地说,一字一句地交流着。
杨明听力不灵,语言表达没问题,他开始给陆天讲自己爱上写小说还得从这长长的铁轨说起……
在这两根长长的铁轨上,我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也经历了太多的生与死。
你应该知道海子吧,一个北大的诗人,他写过太多的诗歌,著名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他就卧轨而死的。
这些年,我见过卧轨的人,扒货车逃票回乡的人,路口与火车抢速度的人,钻车厢过铁路的人,不小心失足站台下的人……
他们只是一个简单的想法就惨死在了车轮下,你想救都来不及。
后来,我把这些人物写进了我的小说里,我能体会到他们的苦。
杨明边说着,边擦拭眼角的泪花。
看来他是一个感情细腻且丰沛的人。
多年前的一天夜晚,我正在值班,火车来了,我放好了栏杆,这时一个穿红衣的妙龄少女走到道口处,我看她有些异样,悄悄地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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