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老花眼镜,身穿一个白色的跨栏背心,手里摇着一把芭蕉蒲扇。
“开两个单间。”白燕抢着说道。毕竟,她和陆天之间的感情还未发展到哪一步,至于能发展到哪一步,白燕也说不准。
两人各自拿出身份证登记,陆天偷偷瞄了一眼白燕的身份证,这一瞧不要紧,白燕的身份证并没有写着白燕的名字,而是一个叫白露的人。这怎么可能,难道自己面前站着的并不是白燕本人,而是另有其人。陆天心里犯了合计。
登完记,两人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这一夜,陆天一直睡不着,他本想向白燕问问身份证上名字的事,可是却没有多余的时间。
下半夜,陆天总算睡了一会,他做了一连串奇奇怪怪的梦。第二天一早醒来,他敲白燕的房门,想叫她一起去吃早餐,却无人答应。
他来到旅馆吧台前,旅馆那个管登记的老头告诉他那个叫白露的女人早上已经退房走了。
正当陆天疑惑不解的时候,手机短信的提示响了一下,是白燕发过来的。
“陆天,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我家里有急事,先回去处理了,缘分会让我们再次相见的,祝你好运……”
看完短信,陆天傻呆呆地愣在那里,他体验了一只鸽子被放飞的感觉,像心被石头击碎了裂开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