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炎热。陆天吃得满头大汗,屋内的空调根本就不解凉,他不住地用毛巾擦着汗水,而白燕却一丁点的汗水也没出,她反而有些怕冷起来。
这时,小镇上的小学放学了,老板娘的女儿从外面跑了进来。
一个回族女孩,她穿着一件小兰格的回族服饰,头上扎着无数根小辫子,很可爱的样子。
她看了一眼白燕,先是笑了笑,白燕也朝她笑了笑,可不一会,小女孩的脸色就变得狰狞起来,她冲进厨房,不停地用回族语喊着妈妈、妈妈,又不停地重复着一个字——血、血、血……
老板娘走了出来,看到白燕左手腕下面的白色衣裙下有一摊殷红的血迹,走近一看,原来是辣椒油不小心洒在了衣服上,怪不得孩子大惊小怪地叫着血、血、血……
老板娘又是歉意地说:“这孩子胆小,从小就得了一种怪病,看到血就害怕得很,莫怪莫怪。”原来是这样啊!白燕没说什么,报以轻轻的一笑了之。
吃完了面,陆天喊来老板娘结账,老板娘拿出饭单,算了起来。
“两碗面二十四元,一盘小菜十元,两瓶汽水十元,一共四十四元。”
“四十四元,这数真不吉利。”
四是死的意思,而且还死了两次,——逝世,一个词语好像要在陆天脑海中做怪似的,不停地出现,晃得他喘不过气来,快要窒息。
恍惚间,陆天从兜里掏出一张一百的钱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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