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成之后将泽州、德州送给浮端,所以如今浮端已经在厉兵秣马,只等三殿下的信号了。”
“竟然已经这样紧急,为何陛下还没有行动?”
“因为陛下不忍心屠戮手足。”葛东门眼中神色深幽,却是忽然对白风丽深深一揖:“陛下不忍心做之事,姑娘倒是可以替之。”
“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之后几日白风丽都有些心神不宁,百里乐正心中放着其他的事情所以也没有放在心上。
之后一日,囚禁百里琅华的佛堂之中忽然嘈杂起来,接着看守的侍卫便来禀报:百里琅华遇刺。
彼时葛东门正在殿内,他听闻此消息并无任何惊讶之色,只是忽然跪在玉阶之下,当着众大臣之面:“此事乃是臣一手策划,与旁人无关,陛下既然已经查明三殿下密谋造反,却依旧不处置他,所以臣便替殿下动手了。”
百里乐正垂眼看着阶下跪着的人,神色不明:“你让谁去杀他?”
“白风丽。”
百里乐正叹了口气,道:“是了,难怪她这几日心烦意乱,先生可知这是让她去送死。”
“为了陛下的基业,她死得其所。”
当谢樱樱赶到佛堂的时候,首先看到的便是百里琅华的尸身,他圆瞪的双眼中写满了不可置信,胸腔被剖开,这并不是以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能做到的,可是白风丽做到了,谢樱樱加快脚步往里面走,白风丽虽然杀了百里琅华,只怕自己所受之伤也绝不会轻。
地面上都是百里琅华在地上爬行留下的血迹,还有一把白风丽一直不离身的琵琶,而白风丽此时是躺在百里乐正怀中的,谢樱樱蹲□想要查看白风丽的伤势,却被百里乐正的手拦下。
他垂眼看着已经半昏迷了的女子,声音竟然是依旧如同往常一般冷静:“不用了,她的伤已经回天乏术。”
谢樱樱忽然觉得一股寒意直袭胸肺,即便是面对这样一个为他而重伤的女子,他依旧能如此淡然无情,这才是帝王,无情的帝王。
白风丽忽然睁开空洞的双眼望着虚空,喃喃道:“风丽若不是遇上了陛下,恐怕现在依旧在那风尘之地醉生梦死,可是命运让风丽遇上了陛下,所以即便被情所困,也是毫无怨尤的。”
“风丽的这一生充满了不堪和烦扰,能陪伴陛下一段时日已经是没有遗憾,并不敢再有其他的奢望,如今为了陛下而死……我……”
白风丽已经重伤的心肺再也支持不住,有血不停地从她的口中涌出来,百里乐正的手扶在了她的后心上,然后谢樱樱听见了一声极为细微的断裂声,白风丽便再也不动了。
这个她倾心相与的男人亲手震断了她的心脉。
她遇见他时已经沦落风尘多年,早已经知道自保之道,却不顾自身安危来警告他,她觉得自己脏污不堪,所以即便摔倒在地也没有握住他伸出的手。后来她为自己赎身,远赴千里不惧艰险,为的也不过是能陪在他身边,在他想听曲子的时候弹上一曲。
如今,她宁愿牺牲自己成全他的基业,他却亲手掐灭了她最后一丝生息。
谢樱樱后退一步,再退一步,她眼中有泪,有不忍,有惶恐,这才是百里乐正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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