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宁问得满脸苍白,崔氏奇怪地看着谢婉宁的异样,又见谢樱樱不言语,心思一动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转而问道:“今晚可是有什么异常情况吗?”
谢樱樱满脸的疑问:“异常?没什么异常的事情呀。”
谢婉宁这么一听便不依了,诘问道:“明明有下人看见有个男人进了你的院子了,怎么会没有事情?”
谢樱樱转头去看谢婉宁,目光灼灼:“那樱樱倒是要请教七小姐,是哪个下人,什么时候,看见个什么样的男人进了我的院子?”
谢婉宁张了张嘴刚要说话,谢樱樱却又开口道:“若是有人看见男人进了我的院子,为什么不阻止?樱樱的命便是不值钱,却也是谢家的女儿,怎么能眼看着贼人来害我的命?”
谢樱樱问得义正言辞,字字铿锵,硬是把通奸说成了谋财害命,谢婉宁再也说不出话来,却总觉得事有蹊跷,只要在锁香院里找到那男人,那男人必定是会咬死和谢樱樱有奸|情,便与崔氏道:“娘,既然有人看见,不若搜一搜也放心不是?”
崔氏却没有立刻应声,她想的是近日刚刚进门的六姨娘,谢华已经连着半个月都留在那年轻的六姨娘房里,许久未碰她的身子了。今日便是抓住了谢樱樱的把柄,也不过让谢华心生对她的厌烦之心,这谢樱樱也从来都不是什么麻烦,也没有必要收拾掉。
况且今日即便搜了也搜不出什么来,崔氏既然是崔家的嫡女,武功自然是不差的,这屋里除了她们这群女子的呼吸,并没有男人的呼吸声,搜了也是白搜。
想到这里,崔氏便安抚了谢樱樱几句,便带着人走了,谢婉宁虽然不甘心,却也没有办法,只得恨恨地走了。
谢樱樱这才虚弱地摊在了地上,她的背脊已经满是冷汗……
*
青衫男子正伏在案上写字,他的字清逸潇洒。就如同他的人,玉面修眉,眸光似水。
烛光一动,屋里便多了一个黑衣蒙面的男子。
“禀告公子,您离开后谢婉宁便去锁香院闹了一通,用石头砸伤了谢樱樱。”
青衫男子手一顿却是没有抬眼:“之后呢。”
“半夜放了一个男人进锁香院,想让那男人坏谢樱樱名节。”
男子一惊抬头,复又沉寂下来:“结果。”
“男人被谢樱樱砸死埋了。”
“砸了多少下?”
黑衣人顿了一下,复又答道:“十七下。”
“我知道了。”
烛光一闪,黑衣人已经不见了踪影,青衣男子复又提起笔,可是却无论如何都无法落笔,他心中太乱,从未有过的乱。
既然不能得到,为什么还要徒留眷恋,不如毁了干净些,只是既然决定要毁了,却又怎么还让人看着。
王九郎啊王九郎,你竟然也是会优柔寡断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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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书彦那日离开谢家之后,谢华虽然又送了几次请柬,他却是再也没有登谢家的门,他开始是觉得气愤难忍,可是渐渐这股气愤却转成了怨恨,怨恨那谢樱樱空张了一张好皮相,身子却是太弱。
一连几日,崔书彦脑中都晃过谢樱樱的纤|腰皓腕,娇媚容颜,渐渐便有些心火难耐。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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