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找不到那人撒气,见还有围观打趣的人,眼睛一瞪,凶着说了句:“瞧什么瞧,做饭去!”
阳台上那些阿嬷阿婶全都缩了头回去,他也不好继续嚷嚷,双手叉腰,在草地上踱来踱去。谁料一转身,瞧见江妍就站在两米远的地方,手上拎着个塑料袋,装着些杯面,直愣愣看着他。看样子她不是不开门,而是确实不在家,自己刚才那副耍泼的样子都瞧见了去。
刚才还直嚷着要人下来,如今人站自己跟前,温煦华却不知该说什么。江妍平日里头发都扎成了发髻,一根根工整柔顺得不像话,可今日却只用了个夹子夹在脑后,不少发丝都散乱垂在耳边颈间。一件大领子的t恤衫,一条同样宽大的裙子,还穿着一双拖鞋,这样随便的打扮,平日里即便是家里都不常见。
“你这是怎么了?好好的,为什么要走?”温煦华瞧见江妍的眼里,那里没有自己,好像什么也没有。
“这么快就不生气了?”江妍语调温柔,轻轻的说了一句。
温煦华知道,她越觉得你和他没关系,语调便越是这般如此轻松无谓。
“江妍,发生什么事,你总要告诉我才行,我今日一下班回家,你就打包走了。可是你自己也说过,这条路艰难,却是我们自己选的,你现在要告诉我,你不想走下去了?”
“是啊,被人打了一个大耳刮子。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打耳光,还是我自己送上门去的。”
“究竟是什么事?”温煦华小心翼翼的问了出来,手往后脑勺摸去,那里慎得慌。
“你不知道?我放在茶几上,你应该看看,再来找我谈的。……你的阿心,怀孕了。”江妍讲完这句,身形向后仰了一下,扶住旁边路灯的灯杆才站住,再看温煦华,已经当场石化。
不可能,不可能,那晚自己不是什么也没做?温煦华脑海中不住回想起那晚,也不再和江妍说些什么,拉开车门,猛踩油门冲了出去。
即便亲眼看到那份身孕检查单,温煦华仍不敢相信。孕期四周,从时间上来看,确与那晚的时间重合,只是怀孕了,为何不先与自己说,而是直接寄给了江妍,再一看录音笔同照片,他不免气急败坏,全甩在了地上,心里大叫,算计了,被沈舒心算计了。
电话直接拨了过去:“沈舒心,你使什么诡计?”
“诡计?我与你有了baby,江妍不就应该出局?我把东西寄给她,自然是让她收拾东西走人。”
“你怎么知道那是我的孩子,不会是哪个的野种,要赖在我头上。”温煦华如今在气头上,想起什么就说什么。
那边的人似乎也被刺激到了,一声不吭就把电话给挂了。温煦华哪里肯这么罢休,再打电话过去,罪魁祸首倒关机了。他颓然的躺在沙发上,明知自己应该冷静下心来,想想前因后果,想想该如何处理才好,可心里如台风过境般,止不住的肆意狂掠,什么也做不了,无奈打了个电话:“思阳,出大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像点击越来越少。
周三发一篇,周日发一篇,会不会好一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