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更何况郭某是个大祸害,自然活的舒坦。”
曹昂无奈的摇了摇头,郭嘉真是一点都没变,比起原先的洒脱,他现在更不着调了.....这世上居然有人承认自己是祸害,还说的挺得意的?
曹昂摇摇头道:“郭大先生,有没有想过重新出仕?”
郭嘉的目光不知何时又飘到那酒娘那去了:“没想过,郭某现在过的还不错,再说肚子上那块刀疤也没完全的养好。”
曹昂眉头一皱:“你少蒙我,身体不好,还跑到这来喝酒看酒娘,赶紧回家收拾东西随我回许都!”
郭嘉嘿嘿一乐,摇头道:“你别『逼』我了,该回去的时候,郭某自然会回去,现在时局错综,形式复杂,我做个局外人,局面反倒是看得比你更清楚。”
曹昂沉思片刻,点头道:“好吧,等你觉得时机已到时,给我一封书信,我自会派人星夜来接你的。”郭嘉嘿嘿一笑:“少管我的事,多想想自己吧。”
曹昂闻言疑『惑』道:“自己?我又怎么了?”
郭嘉轻轻开口道:“我告诉你,别看你当了个大将军,但比起你那个后将军,却是难做的多了。你这个破官啊,现在这种情况就是进亦错,退亦错,多做多错,少做少错,不做不错......回去后,一切都随着明公的意思,少出主意多办差,尽量别驳了丞相的任何决定。”
曹昂闻言皱眉道:“为何?”
郭嘉摇摇头笑道:“有些话我不方便说,你能做到最好,做不到...也是天命啊,反正你记住我的话就是了。”
曹昂点了点头,低头沉思不语。忽见郭嘉摇了摇已是空了的酒壶,哈哈一笑道:“酒娘,上酒!”
那酒娘笑了笑道:“客观稍等,马上就来。”却见这酒铺的老板高声喝道:“别给他上,我不卖!”
郭嘉闻言一愣,『摸』着下巴笑道:“为什么不卖我,我又不是付不起酒钱?”
那老板怒气冲冲道:“我盯你老半天了,你小子自打进了我这铺子,那双贼眼就一直没离开过我娘子的脸!你想干什么呀?”
郭嘉笑着一耸肩膀,嘿嘿笑道:“既是喝酒,也是赏美.....”
酒铺老板气道:“狗屁赏美!我看就是对我娘子不安好心,这酒我不卖你!”
郭嘉摇摇头道:“唉,本人既无调戏之举,也无浪『荡』之语,美者当垆,人皆可赏,我虽为浪子,但所作所为,皆是君子之浪...是不是,曹兄....唉?曹兄?”
放一抬头,却见曹昂已经起身,将酒钱扔下,迈步向外走去:“你自己惹的烂摊子,可别拉我下水。店家,你拉这浪子去报官吧,他是个采花贼,我给你作证。”
郭嘉气嘴角直抽抽,起身骂道:“好啊,枉郭某还将你当兄弟,你竟然自己跑了....你、你、你...”不知为何,郭嘉此时突然想起甘宁的一句话,随即笑骂道:“你个龟儿子的!”
曹昂脚步一滞,停在铺门口,转头回敬道:“你个孙子!”
郭嘉丝毫不让,立刻又出言道:“你是龟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