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他的凶狠人『性』,而这次的失败,也是败在了他的凶狠人『性』之上!
“将军你看,轲比能军出来了!”随着哨兵的提醒,夏侯渊遥遥的开始打量起了冲向己方的轲比能,眼见鲜卑军离己方越来越近,夏侯渊的双目开始盈盈放光,眼见轲比能军的越来越近,夏侯渊轻轻的挥了挥手道:“传令,向东撤军!”
“诺!”随着传令官的旗语手势,夏侯渊五千精兵 开始缓缓向后撤动,速度之快,仿佛离弦之箭,眨眼工夫,便抛出了好大的一块距离。
轲比能也是胆颤心惊,他不晓得汉军的用意,也不敢过于深追,只是遥遥的跟在汉军之后,如此僵持的跑出不足数里的距离,便见汉军的前方隐隐有些『骚』动,只见西南遥遥出现一军,率领部族者便是鲜卑第一勇士觞珠,顿时三方陷入了一个尴尬局面,轲比能疑『惑』的看着觞珠,有转眼看了看矗立于原地的汉军,心中开始默默盘算起来。
夏侯渊冷然一笑,看看轲比能和觞珠两军,突地打马出阵,冲着觞珠那面的军营大叫起来:“觞珠将军,前番你我所商量之事,切莫有误!”
一句话,顿时使得场中的冰冷气氛乍然升腾,轲比能的双目中紧紧放出精光,狠厉的扫视着觞珠,唯有憨直的觞珠乍听此言,好似『摸』不到头脑,只是呆呆问道:“你....你说什么事?”夏侯渊哈哈笑道:“什么事,你莫不是忘记你老母的『性』命了尚在谁手了?”
话已至此,轲比能以然认定觞珠背反,觞珠一向孝顺,此事人所共知,汉军前往羯族,定是胁迫了觞珠的老母,以此作为胁迫觞珠的武器。想到此处,轲比能再不迟疑,扬声喝道:“泄归泥,你引一军去破觞珠,本王去破了这支汉军!”
顿时,场面因为轲比能的愤怒之极的一句话而顿时大『乱』,“嗖!”随着一声刺耳的箭支破空之声,轲比能部的大军兵分两路,一路由泄归泥统领直取觞珠,一路由轲比能妻亲自统领,去战夏侯渊,夏侯渊兴奋地一拉马匹,高声喝道:“觞珠,咱们避一避,谁先取下轲比能的首级!虎豹骑,当先头阵!”
话已至此,觞珠就是有八个嘴,也说不清了,但见鲜卑军清脆的箭支先是零星的『射』向觞珠,其后便是大片的角端弓箭雨大震,连成一片。下方还夹杂着轲比能部的骑兵精锐突击而进,瞬息之间,只是一个照面,觞珠的军马,就有十余人或被冲击倒地,或被箭支透体,惨惨的倒在了血泊之中。
三方兵马立时间短兵交接,展开厮杀,夏侯渊和轲比能斗的是难解难分,唯有觞珠不明所以,可怜他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堪堪应战,着实是苦不堪言。
方一交手,夏侯渊就不由的感慨了一声,这轲比能部的凶狠确实了得,虽然己方兵力较弱,但皆为精锐,居然还只是堪堪挡住敌军的攻势,果然是对付不要命的人,谁都没有十足的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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