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曹『操』深思片刻,轻道:“此乃改制土地之法,若日后再有能够代替察举选材的取才制度,则诸侯之难略可平矣。”
身为后世之人,曹昂当然知道什么法制可以代替察举之制,但俗话说得好,谁也不能一口气吃个胖子,代替察举的选才制度,还是几年后,等地税普及后在行实施的才好。因为光地法这一项,便足以在朝野和世家之间,扬起轩然大波了。
在整治地税,安排医馆,布置水利这三件大事实施的同时,华佗也终于来到了邺城,若说张仲景是汉朝的内科大夫王牌,那此老便是外科大夫的权威了。
曹『操』亲自接见了这位历史上有名的神医,毕竟,事关郭嘉的生命,所以对于这位唯有拥有能够施行刨腹手术的医者,曹『操』还是相当尊重的。
“华神医,曹某久闻大名,却无缘一见,此次神医能来邺城,真乃北地百姓福泽,失迎之处,还请恕罪。”
华佗急忙起身还礼道:“哪里哪里,司空大人太客气了。路上听闻司空大人欲设立医馆,大兴医道于民间,此乃大公德之事,司空大人对医者的恩宠,华佗永世不忘。”
“哈哈哈,神医太客气了,世人皆以为医者乃是小道,然孤深不以为然,这天下若无医者疗疾,普天之下,不知有多少人少年则去,咳疾至终,孤欲大兴医道,非为己名,实乃是为天下万民尔。”
但见曹『操』身后的曹昂笑道:“正所谓医者父母心,天下仁心之最者,莫过于医者,医者总是冒着被传染的危险,救死扶伤,在曹昂看来,医者,乃是不贪功求利而施技救人于危难的最高尚的人群,所以,在京都设立讲医堂,在天下广置医馆,是我父子应该做的。”
华佗闻言极为感慨,起身轻道:“曹公父子心怀天下,华佗自当也尽一份微薄之力。”曹『操』和曹昂相视而笑,忽听曹『操』又开口道:“华神医,这次找你来,出了设立讲医堂和医馆的事外,还有孤的一位手下需要神医救治。”
待听了郭嘉的病症之后,华佗点了点道:“此事不难,华某曾制一物,名曰麻沸散,若疾发结于内,针『药』所不能及者,乃令先以酒服麻沸散,既醉无所觉,因刳破腹背,抽割积聚。不过,这位郭大人的体内的毒源究竟如何,还需我亲自诊断一下,方可施术。”
午后,曹『操』和曹昂亲自引华佗来到郭嘉住处,此时,张仲景正在为其浸泡驱毒,华佗与张机早是互有所闻,二人相见自有一番深谈,就这郭嘉的病症,二人一边商讨,一边交流经验,当然,说的那些古代医学的深奥术语,就不是曹昂所能够听得懂得了。
经过了一番细细的商议,二人得出了一个结论,就是郭嘉的病有治,即日准备完毕,就可开刀取瘤!
听到这个消息时,曹昂不由兴奋地跳了起来,自从他重生之后,几年来已是练的万事不缠于心,但今日闻听自己的好友病情有治,他岂能不高兴,就连一向城府极深,喜怒少行于『色』的曹『操』也显出了松了一口气的笑容。
安顿好郭嘉,曹『操』和曹昂亲自送两位神医前往馆驿安歇,但走到半路,忽听华佗对曹『操』和曹昂说道:“司空大人,曹公子,在下还有一事需实现知会一声,就是郭祭酒本就身体羸弱,剖腹取积,本就是大伤血肉之法,待取出毒源后,五六年内,郭先生须不能再沾政务,更不能在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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