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暖床的女人,除了在那方面慰藉我,你一无是处,所以,记清楚你的本分。”
穆擎风铁钳一样的手勾起苏掂音的下颌,冷眼,看着她眼眸氤氲成雾。
而他无动于衷,狠狠甩开她,她猝不及防地摔倒在地毯上,手掌擦过刚才被他砸碎的黑曜石碎片,掌心瞬间传来针钻般的刺痛!
十指连心,痛意达至心口时,放大百倍的痛楚,让她快要窒息!
明知道他说的都是事实,可从他嘴里说出,为什么,觉得好痛呢?
穆擎风仅睨了苏掂音一眼,拿起车钥匙就朝门口走去,好像她是一道透明的空气。
鼻头酸胀,发红,她吸了吸鼻子,把那该死脆弱逼回眼眶!
苏掂音,你最近真是越来越不争气了,只不过被他掐了喉管,说了几句难听的话,有什么好哭的?
她忍痛撑着身体站起来,李妈有些担心跑过来,想要帮苏掂音包扎,却被她拒绝。
“我想出去走走。”她对李妈扯出一抹难看的笑,离开的时候甚至都忘记脚上穿的是小兔子的棉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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