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的变化他都看在眼里,陷入迷茫中的人最为痛苦,他有着深切的体会。所以无论靳安之怎样,他都默默接受没有一点不耐。只是醉后能暂时逃避的东西,醒来依然还得面对,靳安之难道会不清楚这点吗?
“是,很辛苦,尤其是面对他的时候。”靳安之失神喃喃自语,“你知道吗?我从未想过和他作对,那次的事件也完全是个意外,我原本追到那里是准备向他表白的,可谁也想到竟将他逼上了绝路。可恨的是我至今没能查到杀他的背后主使者,我真是个废物。”
“那不是你的错,那个人只是太骄傲了,骄傲得令人防不胜防。”林祁说道,眼神有些飘忽,那时自己到底是什么样心情,似乎不记得了呢。
“你说得没错,他是个骄傲的人。”靳安之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表情也变得温和起来,“尽管他平日表现出来的性子都比较温和,但眼里却容不得半点沙子。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正将一个羞辱他的大孩子压在地上打,周围那么多人,一个都拉不住。你知道吗?和对方相比他受的伤是最重的,可是他却可以打得别人求饶。我一直在想到底是什么让他居然可以无视他们之间的差距冲上去搏斗,看着他小花猫似的脸,他当时就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好好护着他,不要让他受半点伤害。”靳安之的脸上带着羞涩的笑容,像是情窦初开的小男生一般,有时一见钟情就是那么简单,简单得让人匪夷所思甚至去怀疑它的真实性,然而它的存在又是实实在在真实可见。
“是吗?”林祁笑了笑,有些酸楚,久远的记忆早已遗失在脑海深处,没想到居然会被人念念不忘,甚至还一不小心种下一段孽缘。
“可是最终我不仅没能兑现诺言,反而推波助澜把他逼到绝路。”靳安之的反应激烈起来,林祁的手被他抓得生疼。
“他还活着。”林祁朝靳安之吼道,他现在就在这里。
“活着,像现在那样吗?”靳安之突然笑出声来,“你能想象一个光彩夺目的人变成那个样子吗?我眼睁睁的看着他什么也不能做,对他而言,也许死亡才是更好的归宿吧。可是我很自私,宁愿他一直那样也不想他再离开我。”
靳安之一直笑着,一滴泪从他的眼中滑落,到底要怎样的刻骨铭心才能让同样高傲的靳安之落泪。林祁伸出手轻轻将他拭去,眼泪的热度似乎灼伤了手指,心开始莫名的痛楚。如此禁忌的爱,他承受不了。
“林祁。”靳安之慢慢转过头,定定的看着他,“我很后悔把你留下来,你让我第一次有了负罪感。”
“为什么?”林祁问道。
“因为你太像他了,一度让我有种他就在我身边的感觉。”靳安之说到这里,猛得抓着林祁的双肩猛烈摇晃起来,“你为什么要那么像他,为什么明知道我要抛弃你还若无其事的样子,你不恨吗?说啊!”
林祁被靳安之摇得头昏脑胀,心里原本的感概顿时化成了一股怨气,挣脱靳安之的桎梏,一巴掌狠狠的甩在靳安之脸上,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立时把对方给打蒙了。
“靳安之,你太让我失望了,华秦的总裁就只有这种程度吗?”林祁冷漠的说道,如同当初他是欧阳浔的时候,每一次和靳安之争斗过后的宣言。难以想象他能将靳安之影响到那种程度,几乎处于崩溃的边缘。费迪尔的拖延战术恐怖不仅仅是针对他,也包括靳安之,一箭双雕的好招。
“你打我?”靳安之偏着头嘟囔着,林祁的力气虽然小了些,但脸上的痛感却是真实存在。
“对,你活该。”林祁关上灯,上前扳过靳安之的头,让对方直视自己,“靳安之,看清楚打你的人,如果你想报仇的话就好好记着。”
靳安之醉眼朦胧,尤其还是在光线不足的情况下,隐隐看到一个无比熟悉的轮廓,对方的语气也似曾相识。
“浔?”靳安之试探着问道,伸出手小心的碰触,“你醒了?”
“看清楚了?”林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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