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来找青巫?”子桑问。
凌斐点头,“没事做来看看。”
“一起?”月玄虽然这么问,却没打算真心邀请。
“不了,分头找也快点。”
凌斐和祁铮拐了个弯往前走,月玄他们继续那个方向。走在后面的子承与凌斐擦肩而过,一转头对上凌斐的视线,凌斐眼中似乎有一丝笑意,这让子承看了不大舒服。子承看看继续往前走的月玄和子桑,他放慢脚步,见他们没注意到自己还跟着,转身跑去找凌斐。
“喂,你刚才笑什么呢?”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笑了。”
子承追上去问,凌斐表情平静地回答,祁铮见他们说话没停下。
“哪只都看到了。”子承指指自己的眼睛。
凌斐突然停下,趁子承不备捂上他的眼睛亲在他嘴上,亲完收回手舔舔嘴角问:“哪只眼睛看到了?”
“你”子承有些慌张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大白天的耍什么流氓!”
“嗯?有证据吗?”凌斐微微一笑。
子承气红了脸,这还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是‘傻瓜碰到我不欺没天理’。”
“你才是傻瓜!”
走远的祁铮见他们两个还在打转身冲他们喊:“你们还走不走?不走我就不等你们了。”
凌斐看了子承去追祁铮,子承想回去找月玄和子桑,走到岔口发现那两人不见了,于是跟上凌斐。
而另一边的月玄子桑两人并没注意到子承离开,因为他们不知不觉来到廖晟家的院子,那血瓶在此时发出明显的红光邪善道全文阅读。
“青巫难道还没走?”月玄推门进院并小心地四下看,院里的几扇门都关着,不过大门没锁说明里面有人。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狐狸这种生物本来就聪明,青巫又在人类世界生活过一段时间,所以它很清楚人类的思维。它一定想到他们以为它逃到其他地方,所以躲在这里是最安全的。
两人进门,子桑转身要关门才发现少个人,“子承不见了。”
月玄转身看,还真没看到子承,“不会有事的,说不定跟凌斐走了。”
月玄站在院里抬头看了眼二楼,以及死过人的那套房子,廖晟现在八成在上班,所以门窗都关着。他接着又看看一楼,张弭和隔壁那家都关着门,只有楼上死过人的那扇房门虚掩着开了条缝,那间房子似乎是张弭父母在住。他将血瓶凑近张弭家,血瓶发出的红光没那么强,他又把手转向张弭父母的房间,红光强了很多。
月玄指指虚掩着门的房间,子桑也看到血瓶的异常,和月玄小心翼翼靠近那间屋子。两人来到门前,只要一伸手就能推开。子桑已经掏出流星准备随时出手,月玄则伸手去推门。
“喂,你们是谁啊,进我家干嘛?”
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两人同时转头,是个六十来岁上年纪的人,模样和张弭有些像。
“问你们话呢。”张弭父亲拄着拐,见他们不说话紧走几步过来,“你们要是再不说话我可喊人了,警察就在隔壁。”
“别喊,我们就是警察。”
月玄拿出假警证给对方,那人接过警证仔细看,看不出真假但是信了一半。
“警察来我家做什么,我门是安分守己的普通公民。”老人把假警证还给月玄。
“是这样的,你家最近有没有丢鸡鸭之类的食物,有没有看到白色的小狗?”
老人一摆手表示没有,“没丢东西,不过我孙子早上捡了只小狗,那是你们的狗啊?”
“什么样的狗?”
“狐狸犬,可白可好看了。那真是你们的狗啊?我就说那么干净的狗不可能是野狗。”老人说到后面嘀咕起来。
“是我们的狗,它还在你家吧?”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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