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尤其是我爹,总是担心,怕他惹出什么事来,你说,我是不是老了,居然这么絮絮叨叨的,惦记这个惦记那个的,对了,我离开这阵子,有没有人为难你,有没有人找事,我听说那些达官贵人的女眷们都长着势利眼,很看不起人的,若有这样的人惹了你,你一定要跟我说,找个机会我教训他们去,生孩子的时候你疼不疼?我们队里的大饼说生孩子是女人的鬼门关,很难过的,我吓的一宿都没睡,就怕你怎么样了,好容易等来了信,说你平安生下炻哥儿”
贞娘将头紧紧贴在他的怀里,有些微微汗湿的胸膛充满男性的味道,分离久了,日常的事情又太多,尤其生了炻哥儿之后,似乎没有那么多时间来想念他,她的日子过的波澜不惊,她的心里平静如水,可今日重逢时,她剧烈跳动的心,她燥热难耐的情动,无一不在告诉她,她其实很想念他,那份思念深入骨髓,潜入血液,不知不觉成了她的血肉,她的魂魄,她的依托。
她沉默的认真的听着他的絮叨,这个简单的男子没有那么多花哨的语言,他的想念仅仅是直抒胸臆而已。他的想念质朴单纯,明亮纯粹,如同水晶一般,每一个棱角都那样光华流灿,映照出贞娘的影子,
五月初八,茜柔顺利的出阁,请了诚毅伯夫人做福禄人,给茜柔梳头盘髻,冯家请了礼部尚书夏大人做媒人,温栎恒亲自背着妹妹上了花轿。
五月初十,茜柔带着新婚夫婿回门。
贞娘第一次见到冯昭,十七八岁的年纪,长身玉立,面容白皙,五官清秀,一对十分温存耐看的眼睛,穿着一件宝蓝色暗纹刻丝锦袍,头戴逍遥巾,气质高贵温和,彬彬有礼。茜柔站在他身侧,穿着大红凤穿牡丹对襟褙子,头戴双喜双如意点翠头面,一张粉面含春带羞,眼睛却溢满初为人妇的娇羞满足。两人一起给黎氏跪下磕头,黎氏看着女儿和女婿,分明是一对璧人,不由心中喜悦又酸楚,让俩人起来道:‘“可惜你们父亲不在家,若是他也看见你们,不知道该有多欢喜呢!”
冯昭含笑道:“岳父大人为国戍边,驱逐抵御外寇,小婿不能聆听教诲,甚为惋惜,不过来日方长,待岳父大人凯旋之日,小婿定然要上门拜见的!”
贞娘看着茜柔微微一笑,这个妹婿虽然貌不惊人,却很会说话啊!
温栎恒为长兄,亲自招待妹婿,茜柔跟着母亲妹妹嫂子进了寝室。
“待我很好,身边只有原先伺候的一个通房丫头,叫墨兰,他跟我商量要不要打发出去,我没让,刚进门,怕人家说我善妒”茜柔的脸红红的,神情间有些羞涩和满足,显然丈夫的体贴和尊重让她很满意。
黎氏点点头,欣慰的看着女儿,道:“好孩子,娘一直挂着心,咱们两家虽然有亲,可这孩子我打小就没怎么见过,一直养在老家,这品性模样都不是很清楚,好在佛祖保佑,这孩子真不错,娘也就放心了,娘不指望他能出将入相,只希望他能疼你,待你好,就够了!”
茜柔眼圈一红,似乎想说什么,却还是咽了下去,拉着母亲的手温柔的道:“娘,我很好,你别担心”。
贞娘看了她一眼,端了一盏茶抿了一口,笑呵呵的道:“二妹妹是个好性格的人,温柔持重,冯家娶了咱们家二妹妹,那是有福气的,妹妹在闺中就待人宽和,是出了名的心软面善的,如今进了婆家,上上下下的人估摸也都会喜欢妹妹的,不过”她顿了顿,向茜柔身后的陪嫁丫鬟夕烛、米兰道:“你们是陪着咱们家姑娘嫁过去的,咱们姑娘心肠好,性格也和善,可这五个手指头伸出来没有一样齐的,冯家虽然是清贵的世家,也保不齐有那些心思不正的小人,看着咱们家姑娘刚进门,新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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