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后,温绍卿十分坦白的说起自己的事。
原来,十九年前,温绍卿被抓入伍后,就和家失去了联络,妻子黎氏带着儿子家里守着,正可谓屋漏偏逢连夜雨,他们居住的小村子闹了瘟疫,公婆病死,邻里和亲族逃的逃,死的死,黎氏万般无奈,带着两个老家和儿子离开了村子,想去娘家避一避,可黎氏家住的十分偏远,柳州府,他们一行走了三个多月,还只走了一半路程,路过常德时恰逢暴乱,黎氏和儿子被暴民冲散了,从此就没了音讯,黎氏被乳娘护着终于回了柳州,且病了半年,几乎丧了性命。这十七年来,黎氏每年都派四处查找儿子的下落,可一直都没有任何音讯。
这次温绍卿本是回京述职的,途径苏州,巧遇一个故,那故说他的儿子参加了本次武举,邀请温绍卿一起观看,谁知,温绍卿一眼就看见了杜石头,许是父子天性,只一眼,他就知道这是他失散多年的儿子温栎恒。
许怀安听了温绍卿的讲述,为难的看了一眼杜大壮,认祖归宗,这是杜石头必然会选择的路,可杜大壮这么多年就这一个儿子,这儿子归了别,他怎么办?
虽说养恩重于生恩,可这得看是什么情况,杜石头的亲生父亲是二品侯爵,镇守一方的封疆大吏啊,养父不过是个有钱的平民而已,这恩再重,也不能拦着家认祖归宗啊!
温绍卿是久经宦海之,一见面就看出杜大壮是个性子粗疏的草莽汉子,跟他交往说话,都不用兜圈子,干脆就直白的说:“杜兄,知道,恒儿这么多年多亏的照顾,没有,恐怕这孩子早不了,可妻子想儿子想了快二十年了,想怎么也应该让孩子见见他娘,至于认祖归宗,杜兄,也是从军多年的,说话直,这儿子就这么带走了,那就太对不住了,听他说,他的妻室是的外甥女,也是骨肉至亲,想将来他的长子就归杜家,是杜家的嫡孙,承接杜家香火,次子承接温家香火,看这样行吗?”
许怀安和杜大壮都是一惊,连杜石头都愣住了。
杜大壮是个心思单纯的,刚得知儿子找到了生父,虽然有些不是滋味,可也没想太多,不是自己的就不是自己的,毕竟家温侯爷都大礼给自己拜了,想想,就算了,这个儿子毕竟还是得找到生身父母,自己也算积德行善了,却不曾想,温绍卿这么大度宽宏,居然愿意让杜石头的长子承接杜家香火,这实是意外之喜,一时表情就有些茫然,不知如何是好了。
许怀安忙拉了他一把,笑道:“大哥,怎么喜欢的傻了不成?”杜大壮回过神来,大喜,笑道:“温侯爷,太谢谢了,这,这是个大老粗,不知道怎么说,总之,谢谢,替们家祖宗都谢谢了”
温绍卿大笑起来,杜石头和许怀安也撑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不一会,许怀安引着温绍卿进了内宅,介绍了妻子杜氏,和贞娘、龙姨娘。
贞娘按规矩给温绍卿奉茶。
温绍卿见贞娘娇美清丽,气质娴雅恬静,暗暗感叹,不意儿子居然有这般福分,想起当年与妻子同求法华寺印空法师,法师道:“施主不用着急,这儿子乃是福泽深厚之,们早晚会重逢的。”
看来印空法师所言非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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