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色越发不好,忙解释道:“我就是想看看,姐姐,我没别的想头,就看看还不成吗?”
念慈被妹妹气的脸色煞白,低声恨恨的道:“你作死呢?被人看出来,你的名节还要不要了?跟我回去”念恩却想着再多看杜石头一眼,姐俩个撕扯了起来。
正在此时,方丈引着廖成峰等人走了过来。
“这里是我们供奉文殊菩萨的大殿”一群人见到念慈和念恩都是一愣。
廖成峰十分不悦,自己家的侄女在这里拉拉扯扯,十分不成体统,眉头紧皱,声音带了几分严肃:“怎么回事?你们姐俩怎么在这里?”
念恩的脸忽的红了,眼睛只看见了杜石头,一身月白色苦丝直裰,长身玉立,丰神俊朗。
念慈忙道:“回姑丈,我和妹妹正巧路过大殿,想来拜拜菩萨,妹妹脚扭了一下,我正扶着她呢”
廖成峰久厉江湖,何等精明,一看念恩红着脸盯着杜石头看,立马就明白了,心中大怒,面上却装作风轻云淡,冷冷的道:“这里常有男客出入,你们姐妹还是快回去吧”
晚上回到家,廖成峰就将今日的事说了一遍,并要妻子抓紧给念慈念恩姐妹安排人家,尽快嫁了。
刘氏听了也十分气恼,暗恨自己侄女不争气,第二日就找了媒婆迅速的给两个姑娘定了人家。
杜家一家在扬州呆了一个月,廖爵的身体慢慢康复,又安排了酒楼的一应杂事后终于赶在年前回了嘉定。
永嘉二十五年春,杜锦言和许颂纯下场应试,均过了县试,进苏州府,杜家和许家都心急如焚的等着消息。
杜氏拉着贞娘的手,心神不宁:“这去了苏州都两日了,今儿也该回了才是,怎么还没到家呢?”
贞娘忙安慰道:“娘,您别急了,有总管和七八个小斯跟着,没事的,我已经告诉陈总管了,有什么事,先打发人来报个信儿,再说不过是考试而已,又不是去打仗,您这么紧张干吗?”
杜氏瞪了她一眼,道:“我怎么不着急?不紧张?一个是我儿子,一个是我女婿,都是第一次应试,我这心啊,跟猫挠的似的,就是不安生”
宋嫂子给杜氏端了一碗莲心茶道:“奶奶喝碗莲心茶,且静静心,其实,您也不用着急,咱们家少爷聪明伶俐,学堂里的先生不是说了嘛,少爷是个底子好的,四书五经都背的滚瓜烂熟,像咱们家老爷,考个秀才那是必然的,将来是个状元的坯子呢,咱们家姑爷也是好的,在县试的时候不是考了第四名吗?我觉着这郎舅俩都必中的!”
杜氏听了十分欢喜,眉开眼笑道:“属你嘴甜,那就借你吉言了”
贞娘笑着摇摇头,哪有那样简单的,有多少人考了几十年还不过是个童生?
一家人正谈论着,暗香进来道:“跟着去苏州的小全回来了,慌慌张张的”
杜氏脸色一白,忙叫:“快让进来。”
小全连滚带爬的冲了进来,几个小厮中他是最伶俐的,此刻却脸色通红,有些张口结舌。
贞娘站起来,厉声道:“你喘口气,喝口茶,好好说!”一旁的忍冬忙上前递了杯茶过去,小全喝了一口,才道:“奶奶,昨儿咱们家少爷下场考试,正巧遇到了从苏州路过要回京述职的镇南侯温侯爷,那温侯爷说难得遇到武考,是为国家举荐人才的考试,有兴致瞧瞧,苏州知府谢大人跟得了宝贝似的,屁颠屁颠的安排了温侯爷观看武举外场考试,也不知怎么的,那温侯爷一见到咱们家少爷上场,就面色发白,还从座位上站起来了”
“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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