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对我,有救命之恩,我总想为你多做点什么,可好像总是适得其反,我做的,反而让你更觉得痛苦!”
陈归人也垂下头,长吁了口气,苦涩的笑笑:“不用对不起,是我自找的,我他妈就是贱,那么多女人,上赶着跟我,比你漂亮比你温柔的有的是,我就偏偏喜欢你,没心没肺,还缺心眼,姜老三精明的跟狐狸似的,你小心点,别哪天让他卖了还给他数钱就行!”他抬起头,漂亮锋锐的眼睛定定的看着她,忽然走过去,一把将她搂到怀里,把嘴唇压在她的头发上,嗅着发丝间玫瑰的清香,忽然咬牙切齿的道:“在这里好好呆着,别回国,岳沉婉,别再让我看见你,再看见你,我就会不择手段把你留到我身边!”
岳沉婉闭上眼睛,没有回应,只是低低的叹息。
他们俩个是有缘无分的,曾经的相知相伴到最后成了让彼此心间沉重的负担,即便岳沉婉是个干脆利落的性子,也不得不承认,在失忆的那两年,陈归人对她极好,几乎是有求必应,极尽宠溺,她不是冷血动物,做不到完全无动于衷,更何况,他们还曾在地府相伴多年。
越是深厚的情感,此刻就越发成了彼此的煎熬,她有丈夫,她对姜向晚有着两世的情感,她有着最传统的婚姻观念,有着传统的道德底线。
他们注定必将相忘于江湖,从此重洋阻隔,山岳漫漫。
涉江采芙蓉,兰泽多芳草。采之欲遗谁,所思在远道。回顾望旧乡,长路慢浩浩。同心而离居,忧伤以终老。
这是命中注定的结局吧,我们终将以这样的姿势分离,从此使君有妇罗敷有夫,从此彼此站成这样背离的姿势,永远不能回头。
电话铃忽然响起,岳沉婉拿出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接通了,电话里是个地道美国口音的女人在说话:“请问你是姜太太吗?我这里是急救中心,刚刚你的先生出了车祸,被人送来了我们这里,请你马上来我们这里········”
“车祸?”岳沉婉顿时感觉头皮发麻:“我先生怎么样?有生命危险吗?”
“没有,可有脑震荡的症状,我们需要他留院观察!”
岳沉婉松了口气,自从十七岁发生了车祸后,姜向晚几乎是不开车的,当年车祸留下的恐惧让他始终不愿意去碰触车,在国内,他雇佣了司机,可在美国,没有车失非常不方便的,两人出行大多时间是岳沉婉开车,实在没办法了,才会让姜向晚开车,她蹙眉想了想,今天没有什么事情是必须要出门的啊,姜向晚开车出来干什么?
她心里乱糟糟的,忙跟陈归人告辞开车去急救中心。
肇事的车主是个三十多岁的白人,一头乱七八糟的红头发,不停的重复车祸不是他的责任,是姜向晚没有及时变道,才导致他跟他的车发生了碰撞“·······这不是我的错误,真的,是他的车技的问题,向上帝保证,我没有·······”
岳沉婉冲进病房,看见姜向晚的脸白的像纸一样,双目紧闭,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似乎还在昏迷当中。
医生道:“我们已经给他全身做了检查,没有出现骨折骨裂之类的情况,只是脑袋受到一些撞击,有脑震荡的症状,他自述头晕,有要呕吐的感觉,我们已经密切关注他的颅压,因该问题不大,在这里休息一下,24小时后,如果没有出现内出血,就可以出院了!”
岳沉婉松了口气,一叠声的道谢,等医护人员走了,就坐在姜向晚身边,摸摸他的头,轻声道:“好好的,怎么出来了?你一直不敢开车的,是有什么急事吗?”
姜向晚依然闭着眼睛,似乎睁开眼睛就会头晕似的,半晌,才道:“出来找你!”
“找我?有什么事吗?”岳沉婉不解,早上才分开,说了去看陈归人的,姜向晚也答应了,就算有急事,他不打电话,却跑出来找自己是什么意思?
姜向晚睁开眼睛,眼神冷的几乎要淬成冰,他神色木然,冷笑道:“急事?我老婆跟别的男人抱在一起算不算急事?那个男人让她跟我离婚,跟他回国算不算急事?” 166阅读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