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不由有些犹豫了。
“确实啊……不不不,你那也安全不到哪去。”
“你难道以为我会送她去做什么危险工作吗?我这边可全是干净买卖啊。”成羽边为他又满上了一杯,边苦笑道,“现在政府整治得那么厉害,真没几个组敢做出头鸟了啊。”
“谁信你啊。”
别人是不清楚,但他可是跟这个京都第二大暴力团羽风组的少头目从小就认识的了。这人的话里有几分真假他自然分辨得出来。虽然他一直说着什么组里已经实力衰退,家里的产业早就漂白干净了之类的话,可谁也不敢打包票那张笑眯眯的狐狸脸嘴中说出的全是真话。
不过也罢。反正这些麻烦事若是让外人知道了,也只会给对方带来麻烦。要是如此的话,那他还是宁愿什么都不知道,就跟他保持着现今这般单纯的朋友关系。反正他家就是普通老百姓,黑白两道都不沾边。
啊,不对,要说的话,他那个笨蛋妹妹才是该死的两边都沾一点。
一想起叶山,叶山冬树就不禁又露出了副咬牙切齿的表情。
“真火大啊,好不容易□得那么大的小孩居然这么轻易地给个小鬼得手了。”
“你怎么又来了啊?好了好了,要不要来玩玩猜香?”
成羽边说边拿出事先备好的香道工具,引来他一声长叹。
“你这爱好还是没变啊?”
“你不也还在学习花道吗?不过是个调节心情的玩意罢了,不要那么较真。”
“松荣堂的?”
“这次是薰玉堂。怎样,玩一下?”
“算了吧。”他无聊的撇了一下嘴,“难得见一次,我宁愿和你喝下酒聊下天。”
“冬树还真是跟以前一样,是个不解风情的男人啊。明明都可以在别人面前装出那副成熟样子了,多少沉下些心来吧。”
“那是在外人面前装装样子的,你还不知道我性格?”叶山冬树干脆地躺在了廊下,“不过你要焚香的话也没关系,黑方的味道我倒挺喜欢的。”
“唉,真是诸多要求的大少爷啊。”
“高兴吧,只对你才这样喔。”
“好好好,深感荣幸啊。”
拿起香匙的成羽苦笑摇头。
“就是因为你这性子,冬实的性格才会扭曲成那样吧。真是的,有没人敢娶武力值那么高的孩子啊。”
叶山冬树轻嘬一口淡酒。
“把她教得厉害些,将来要嫁出去也不怕被婆家欺负。”
他最不惯受他人眼色,自然也不能让妹妹被此所苦。
“若她愿意嫁过去,那家人必然该是对她好的,哪来什么欺负。你杞人忧天了。”
“谁知道呢。至少在别人对她毛手毛脚的时候,她可以直接废了对方啊。”
“那就更没人敢招惹她了吧?”
“那当然,这就是我的目的啊。我跟你说啊,虽然她还打不过我,但已经相当不错了哦,明早晨练的时候让她跟你过几招你就知道了。”
“好了好了,喝你的酒吧。不不,还是别喝了,一喝醉你就开始啰嗦起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结果还是没能搞在当天弄完啊(躺
我尽力了,果咩orz
嘛,我这边的话还是算相对傲娇了。就是遇到特定的人才会出现傲娇反应,平时都是比较正经的样子。嗯,那些特定的人,就是所谓的天敌吧(远目
于是,二汪的恋爱之路真是困难重重啊=7=【明明都是你的错
有在考虑以后要不要写篇关于这三人小时候的番外。名字就叫《罗刹少年與女童a》好了=7=【别再捏冷梗了!
其实关于叶山和成羽的关系就相当于是,成羽为了让叶山打起精神来,便赋予了她一个使命,让她以那个为目标而好好活着。结果等到发现的时候,叶山她就已经变成了这样扭曲的孩子了。不过这两人反而乐得轻松干脆就不去纠正了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