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寒身边,抬起小脸看着他。
“高兴!”他沉声说。
“呵呵,那就好。”陆小姚笑笑:“还有,那个……”
“什么?”冥逸寒低头看向她。
“嘿嘿,没事,少爷,不打扰你了,我走了。”陆小姚转身,小脸上先前那假装的傻笑登时化为哀愁。
本想打听一下有没有曦若姐的消息的,然而,话到了嘴边,终于还是克制住了自己。曦若姐不在的这些日子,少爷明显变得沉默寡言了,而每每她对他提起夏曦若,他更会变得沉冷忧郁。希望,苏怜悯尽快恢复正常,这样或许能为他带来一些喜悦、一些安慰吧。
怜悯要康复了?自己该高兴才对吧,可是,为什么内心竟这么平静,没有喜悦、没有抵触,甚至连一点感觉都没有。
自从那个女人离去,他的心,仿佛冻结了,这世界上的所有人、所有事,似乎都无法再激起他一点情绪的波动。
“滴!”
笔记本电脑上,发出收到邮件的提醒。
今天是周五,是她?!
冰冷的内心骤然激起惊涛骇浪,立刻来到电脑旁,点开邮件,见是客户发来的慰问函,霎时又觉无尽没落。她离去后的这些日子,他每周五依旧给她发送邮件,而她,竟没再回过一次。
“我们认识五年了,能不能找个时间见一次面呢?”
领首心掩临。迅速打出这一行字,以“东篱下”的身份发给她。
希望她尽快看到,这已是他最后的希望。
……
初冬时节,外面的山已是一片枯黄颜色,夏曦若站在窗前,放眼望去,不禁有种繁华落尽的惋惜之情。
一阵冷风袭来,瘦小的身子不禁打个冷颤。
不知不觉,和妈妈搬到这里已经有三个月了,安静而舒适的日子,一个季度,其实过得很快,过去了,甚至连回忆都没有留下多少。
可是为什么,在冥家大院的那三个月里发生的一幕幕,直到现在,她仍旧记得那么清楚。努力想忘记的,犹如毒瘤般扎根在记忆力,怎么都抹不掉,想记住的,却不经意的就变得那么模糊。
“咔!”门忽的被推开了。
“谁啊?”她缓缓转身,望见走进门来的那个黑影,登时一怔:“你是谁?干什么?”
那是个身高一米八左右的人,看体型是个男人,穿着一身紧身衣,头上还罩着一个黑色头套,就像电影里不想被看到脸面的劫匪那般。
看着这个人,夏曦若瞬间就感到全身发冷,顺手搬起墙上的花盆,防备的挡在面前,惊慌的说:“你别过来。”
“呵呵。”男人冷笑一声,忽的在腰间抽出一把刀子,快步朝曦若走来。
明晃晃的刀子,足有二十厘米长,在窗外照射进来的光线下,发出寒恻恻的光,更令夏曦若觉得毛骨悚然,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后背倚在冰冷的窗台上,退无可退。
“怎么了小若?”门外,忽然传来张小素的声音,不大的脚步声也渐渐靠近了。
“妈,别进来,快跑,快跑啊!”夏曦若焦急的大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