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她,后背紧靠他健硕的胸膛,他稳健的心跳,她都感受的这么清晰,他的鼻尖已经凑到了她左耳上,匀称细密的呼吸声,就响在她耳边。
而他纤长的右手正呈一种保护的姿势按在她纤瘦的肩头,显然没有意识到这样似是揽着她的姿势,过于的亲近与暧昧。
夏曦若耸了耸肩,想逃出他怀抱,然而,发觉到那道灯光越来越靠近,不自觉的老实了下来。
“唉,大半夜的断电,倒霉啊。”巡夜的保镖拿着手电筒,大摇大摆的朝夏曦若和墨天翎所在的墙根处走来。
该是想都没想过这里会蹲着两个大活人,所以都没有往墙根处照一下,即将走到墙角时,关掉手电,边解着腰带边向前走。
此时,向前迈出的右腿忽的顶在一块富有弹性的物体上。
“什么东西?”保镖惊叫一声,着慌的后退一步,同时迅速打开手电筒,向前一照,蓦地照见一张人脸,猛的一哆嗦:“你是……”
话音未落,头部已重重挨了一拳,眼前一黑,砰然摔在了地上。
墨天翎迅速捡起地上的手电筒,关掉,警惕的向四周看一遍,见没有其他保镖,再次将手指放入口中,“叽叽叽”学了三声鸟叫。
“叽叽叽”
院墙外,传来三声同样的暗号,然后一根绳子便漫过高墙扔了进来。
“夏曦若小姐,女士优先。”他调侃的笑笑,拉过绳子就往她身上靠。
她却后退一步,认真的看着他:“我妈妈呢?”
“呵呵,我还会骗你不成?马上你就能和她团圆了。”一把将她拉过来,强行将麻绳在她身上缠了一圈又一圈。
墙外,有人拉动绳子,被牢牢绑住的夏曦若犹如一只氢气球般,贴着墙壁缓缓向上升起。
离地面越来越远,悬空中,她远远望去,这座大院里的一切,都化作漆黑的暗影。
现在,她与这里唯一的牵连,只剩下一堵墙,到了墙外,冥家大院里的一切,就都与她无关。
冥逸寒、陆小姚、她亲手种下的生命之树,这三个月以来,所有的酸甜苦辣,一切的一切,就都成为过去。
双脚落在院外地面上的瞬间,她心中有一片天空也随之踏实了,而某处不知名的角落,却骤然变得空荡。
眼睛不知因何酸涩了,泪水无声滑落,汩汩的,竟然无法再停歇。
自由了,从今天开始,她自由了……
“冥逸寒,我不再是你的生子工具,不再是你的奴隶,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踏进这座大院一步。”
嘶喊,因为过于用力而变得沙哑,如悲壮的哭诉,在寂寞的夜空中回响。
与冥逸寒在一起的一幕幕,此刻潮水般涌过脑海,化作沉重的呜咽、化作过往云烟……
自现在起,曾经哭过笑过,都不再重要,关于他的一切,她要无所保留的全忘记。
“咔!”
当空一道明亮的闪电划过,照亮她伤楚泪脸,苍白而憔悴。
雷声轰然当头炸开,将孱弱的身子震的隐隐发颤,倾盆雨水,骤然浇下,一瞬间,将满脸泪痕冲淡。
“快走。”耳边传来墨天翎焦急的催促声,手腕随之被抓住,在他的牵引下,小跑步向院外的杨树林中跑去。
这个傻女人,刚刚在喊什么呢?恐怕将院子里巡夜的保镖都惊动了……墨天翎边跑着,边回头瞧她一眼,此刻,闪电又起,正照亮她的脸,脚步不禁顿住。
她白希小脸上挂满水珠,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美丽憔悴,如一朵雨打的雏菊,令他顿生恻隐之心。
利落的脱下外衣,盖在她头上,默不作声的拉着她继续向前跑。
跑步多久,已到了杨树林深处,一辆加长黑色轿车正停在树林间的小道上。
夏曦若还没在车前站定,车门忽的打开了。
“曦若。”惊喜声中,身材高大的男子迅速下了车,激动的拉住夏曦若的小手。
“远航哥?”他意外的睁大泪眼,仿佛不相信这离奇的一幕。
墨天翎垂眸望去,见夏曦若的手被卓远航亲昵的拉着,画眉不自觉的蹙了一下,无声的放开了一直拉着她手腕的大掌。
卓远航微笑看着夏曦若,连日来的思念之情,尽数流露,抬手,轻轻抹去她脸上水珠:“曦若,你的事我都知道了……”
“雨那么大,先上车再叙旧吧。”墨天翎倏地将卓远航的话打断,垂手,指向车门。
“是啊,小若,到车里来说话吧。”
车中,传来妈妈的声音。
“妈!”夏曦若又惊又喜,甩开卓远航的手,一骨碌的钻进车中去了。
卓远航尴尬的看了墨天翎一眼,随后也上了车去。
墨天翎唇角浅翘起一道弧线,不知怎么了,望见卓远航和那个小女人亲近的情景,内心就有种抓不住、摸不着的不自在。
这算是吃醋吗?可是,他早有所爱,怎还可能因为别的女人吃醋?淤积在心的痛再次被触动,他痛苦的抿住嘴,躬身也要上车。
“首领,有个女人在偷看我们。”吴凯压低的声音此时传来。
吴凯是墨天翎力气最大的一个手下。刚刚,就是他在院外将绳子丢进院中,将墨天翎和夏曦若拉出了院子。墨天翎拉着夏曦若一路跑到这里,他也始终跟在墨天翎身后,注意周围的动静。
墨天翎朝吴凯手指的方向望去,密集的闪电中,只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正躲在杨树后,瞪圆了眼睛看着他,看样子该是躲在那里很久了。
是她,冥逸寒养的那个疯女人。
睡了一白天的苏怜悯,今晚辗转难眠,而今晚冥逸寒好像又没有回来,所以打了冥天澈的电话,连恳求带威胁的让他来这片他们经常偷偷见面的杨树林见面。
等了许久,没有等到冥天澈,却意外的发现树林中停着一辆车,而且,刚刚还看到了夏曦若和卓远航!谁啊扎住没。
她本来就怕打雷,又看到这一幕,心中惊恐难当,呆在树后,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而就在此时,她发现墨天翎朝她看了过来。
“啊!”苏怜悯惊叫一声,转身就跑。
“站住!”吴凯冷喝一声,正要去追,墨天翎的手却挡在了他胸前。
“一个疯女人,随她去吧,走,上车。”
话落,低身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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