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的。”等吃饭,声音这么低沉做什么,怕是宴无好宴吧,陆小姚心中嘀咕着,已走到夏曦若房外,敲响了门。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应该是陆小姚和那个女人来了……
坐在餐桌旁的冥逸寒,刻意的沉了一下脸,似乎这样,才能掩饰一些什么。
“少爷,我把夏……”
“坐下吃饭!”沉冷的声音,斩断陆小姚后话。
“哦。”陆小姚讪讪的应一声,和夏曦若肩靠肩坐在他正对面,离他最远的位置。
早料到,那个女人会选那个位子,冥逸寒深眸轻凝,扫她一眼,见她面色呆滞,垂着眼帘,始终也不向他看一眼。猜到她是不情愿才被陆小姚逼迫来的,嘴角不由泛起一道邪笑。
少爷现在的笑,就像野兽看到美食一样,太邪恶……陆小姚的小嘴,不由裂开,正在此时,忽然发现冥逸寒恶狠狠的向她看来,就连嘴角那个笑容,都变成了慑人的冷笑,不由激灵了一下。
若无其的,拿起筷子,夹一只基围虾,放到夏曦若碗中:“曦若姐,吃啊。”
“哦。”夏曦若低低的说一声,端起碗来,一粒粒夹着米粒。
“少爷,你怎么也不吃呢?”
“关你什么事?”黑压压的语气,席卷而来。
“额……”终于意识到气氛的诡异,陆小姚迅速夹了几样好菜,狼吞虎咽的吃了一阵,抛下碗筷,招呼都没敢再打一声,逃也似的离开了餐厅。
偌大的餐桌上,一时间只剩了两个人,安静的,似乎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与他一起吃饭的时间,屈指可数,每一次都很尴尬,刚与他吵过一架的曦若,更是不想面对他。
这个男人,一定是存心想让她难堪吧。
“恩,好吃,好吃。”
对面,忽然传来清脆的碗筷碰撞声,和他听起来有些夸张的称赞。
午饭本就吃的不多,听到他的叫好,她更觉得饿,伸过筷子,在面前的盘子中夹起一整棵嫩油菜,整个塞进嘴里。
“唔……”
刚咀嚼了一下,就裂开嘴,小脸上的五官,都难过的拧在一起,弯腰,想要将口中的食物吐进垃圾桶,却听到他偏冷的声音:
“没听说过锄禾日当午吗,夏曦若,别浪费劳动人民的心血。”
呵呵,这个男人知道她喜欢吃清口的菜吧,所以将这道做了手脚的菜放在她面前……
她猜的果然没有错,他在找她难堪。
倔傲的抬起头,在他莫测的目光下,硬生生将这口难吃的菜咀嚼、咽下,然后转动圆桌,将他那边的菜转到自己这边,那盘海米油菜,正停在他面前。
低头,正想夹菜,却意外的见他也夹起一大口油菜,放进嘴里,俊美的脸,明显抽搐了一下,还是不动声色的吃下。
三周前还看过食谱,怎么,亲手做出来的菜,却这么难吃?
今天,心情复杂的他,鬼使神差的去了厨房,见王妈妈在洗油菜,还对他唠叨,曦若最喜欢吃这道菜,每次这有这道菜,都一点也不剩。
听了王妈妈的唠叨,没下过厨的他,中了邪般要一展厨艺,还自作聪明的将这道菜放在她最可能做的座位前……自己这样做的目的,真的是为了捉弄她么?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
除去那一道,其他的菜,味道都很好,夏曦若将一碗米饭吃的一粒米都不剩,脆生生丢下碗筷,头也不抬的向门口走去。
先是一条黑影闯入眼角,随之,额头便撞在那团结实的胸肌上。
“冥逸寒,为什么总是跟我过不去呢?”她抬起头,看向无声挡在面前的他,眉头,紧锁住。
他轻挑重墨般的眉,刀削般的嘴角勾出慵懒的弧线,只是抱着胳膊盯着她眼睛,似乎将什么贵重物品丢在了她眼中一般。
早上还对她阴鸷的折磨,下午,又对她那么寒澈的讽刺,而现在……
才隔了没有两个小时,他就像变了个人,完全没有了那时的冷,悠然邪肆,这么俊美、这么动人,这双湛黑的至美眸子,就仿佛一个令人不禁想沉溺进去的漩涡。
这么变幻莫测,做什么呢?
还想这种温柔的陷阱来引诱她吗?
这种假意的温柔,她不稀罕!
“冥总,请你别再捉弄我了,我不是你的玩具。”漠然扭头,想自他身边绕过。
而他,脚步轻挪,轻而易举的便挡住她的去路,眼角挂着莫测的笑:“小女人,你错了,你就是我的玩具。”
纵然知道她与别的男人纠缠不清,甚至她都亲口承认了她的“滥-情”,他还是抑制不住那种靠近她的冲动。
仿佛中了她的毒,如固执的烟瘾,明知危害不小,一旦上了瘾,就越陷越深,再也难以自拔。
骨节分明的手,抬起,朝她圆润的下巴捏去。
然而,指尖还没触及她肌肤,就见她小脸急剧扭曲,“呕”的一大口秽物全喷在他手掌和袖子上。
“女人,你……”难闻的味道冲入鼻息,冥逸寒紧绷,颤抖的说不出一句话。
曦若努力压下胃部这阵突如其来的惊鸾,抬起头,只见他五官痛苦的几乎挤成一堆,似乎受了致命的伤。
这个刚刚还趾高气扬的男人竟然在转瞬间就完全失去了战斗力……夏曦若一直冷漠的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假惺惺的说:
“对不起,冥总,我不是故意的。”
试探性的向前迈出一步,见他恶狠狠的瞪着她,犹如雕塑般,没有任何阻止的举动,更加放心了,雪白的小手利落的拉起他衣角,将嘴边残留的秽物全部擦在他一尘不染的名牌西装上。
潇洒扬手,甩下他衣角,头也不回的自他身边走过。
这样做,暂时驱赶了许多苦恼,令她有种小小的得意感。
“夏曦若……给我……回来……”压抑声音在身后传来。
她不回头,甚至连步伐的速度都没有减慢分毫。
“夏曦若,我们走着……呕……呕……陆小姚,陆小姚……”对呕吐物有着严重洁癖的冥逸寒,不敢动,生怕一动,手上、袖子上那些肮脏的东西又会溅到别的地方;想发火,又怕呼吸急促,会闻到那种气味,连喊声,都压抑的几不可闻。
呵呵呵呵……曦若内心忽的掀起一阵更加强烈的喜悦感,走出门去,在空荡的大厅中大声喊:“陆小姚,你家少爷叫你。”
曾她吧到面。“来啦!”坐在客厅嗑瓜子的陆小姚闻声,一溜烟的跑进了餐厅。
“少爷,曦若姐对你做了什么?”看着僵在原地的冥逸寒,陆小姚的小眼惊愕的瞪大,手中瓜子“哗啦”溅落在地。
……
单薄瘦小的白影,缓缓的走在草坪中鹅卵石铺砌的小路上,午后的风,温柔的亲吻她雪白的小脸。
“呜!”
孱弱的身子剧烈抽搐了一下,夏曦若右手压住胃部,好一会儿,翻腾的胃中才算平静下来。
这些天,不知道怎么了,总是莫名的犯恶心,坚持吃了几天胃药都毫无效果。
挺直了纤弱的腰板,继续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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