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拉进怀里。
水溶眼睛也没有睁,把她往怀里紧了紧,道:“还早,你多睡会子。”
水溶似一尊火炉,薄薄的绸衫,如若无物,黛玉的身上也滚烫起来,连身子也软了,黛玉又羞又恼,伸手抵着两人之间,道:“不早了,我昨儿吩咐青鸟蒸了米糕,不知好了没,我去瞧瞧。等会子你起来,也好垫一垫。”
见是为他,水溶大喜过望,越发搂着黛玉不肯撒手,更心疼她,道:“那也不必你亲自去瞧,何论打发哪一个去。你安心歇着,我定吃了再走?”
他这样说,黛玉却又不好意思了,道:“你吃不吃和我有什么相干?”说了又后悔,又不肯反口。
水溶倒不计较,搂着她又躺了会子,才松开手,这才起身,一面替她掩被子,一面说道:“母妃卯正才起身,你再躺会子,我和红绡说好,到了时辰她叫你。”
黛玉躺不住,到底还是起了。
水溶说也不听,只得由着她。
洗漱罢,青鸟端了糕来,水溶就着燕窝汤吃了五块。
黛玉伺候他重新洗漱,又换了朝服,送至门前,水溶转身说道:“外面露水重,就到这里罢。”又交代红绡,道:“你们王妃是个省事的,凡事你多想着。”红绡笑着应了个是。
黛玉不觉就红了脸,果真就不送了。
水溶又看了她一眼,方才转身走。
这会子时辰还早,太妃还未起身,她若是过去,只怕反而打搅了太妃的好觉。这会子再睡也睡不着,就想着看会子书,便吩咐红绡,道:“去拿本书来。”
红绡笑道:“大早上的,看什么书,王妃若是睡不着,躺着养养神也是好的。”
听言,黛玉就想起起床那会子水溶的话,也就作罢,道:“那咱们说说话。”
脱了外面的衣裳,黛玉就在软榻上靠着,红绡拿一床薄被子来替她盖上,道:“正好,有一件事要回王妃。”说着话,兑了一碗温水来,接着说:“本来昨儿王爷和王妃回来后,苏嬷嬷就要来回的,只是王爷在,就没进来,说给了我听,叫我瞅个空儿告王妃知道。”说到后来,便瞅着黛玉笑。
昨儿从林府回来,她走到哪里,水溶就跟到哪里,一屋子的丫鬟要笑不敢笑。黛玉一听,便知她又是说昨儿的事,一面埋怨水溶,一面心里却又跟喝了蜜一样甜滋滋的。只作没听出来,道:“什么事?”
红绡道:“昨儿太妃跟前的青萍来找秦妈妈,两个人在屋里说了半响话,青萍走时,秦妈妈也没出来送。苏嬷嬷说,怕是为枕月的事,太妃说了秦妈妈。”
太妃的脾性她还不知道,青萍过来,到底是不是太妃的意思,是不是为昨儿的事说秦妈妈,也都不能确定。黛玉沉吟会子,才道:“只怕是了。”
说到秦妈妈,黛玉也想起一事来,又道:“你去把……”话还没说完,又说:“罢了,等我回来再说。”
黛玉不愿意说,红绡便也不问,接着说道:“已经两天了,太妃也没说话,不知是个什么意思,秦妈妈是留在我们院子里还是仍旧回去。”
秦妈妈这个人看着严肃,平日行事也确实都按着规矩来,公私分明。只是对红绡几个,未免太严苛了些儿。凡和她打了照面,必要挑出一样错处来,若实在挑不出来,也必定是还能做得更好,总归是不合王府的尊贵。不过三四天,就连最没得脾性的红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