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大案,案上不过置一笔架,一对镇纸,一个水盂,一方宝砚,并一个竹子根雕的笔筒,笔筒内插了一把笔。案前一角放了一个汝窑小缸。
黛玉面上一红,转身走到案边,拿了那竹子根雕的笔筒赏玩,一面说道:“什么东西到了鸣儿手里,不出三天,必砸了。这样好东西,给了他倒是糟蹋了。”
西墙当中挂着四幅山水图,黛玉看了半响,却瞧不出出自谁的手。
水溶见她瞧见画便没转开眼,笑道:“这四幅画王妃瞧着怎么样?”
黛玉听他的声音,便猜出一分来,回头瞧见他脸上的笑,便信了八分。不禁低头掩嘴而笑,道:“我不善此道,不敢评判。”
水溶见她笑了,也高兴起来,也不计较她说了什么,跟着也笑起来,道:“能博王妃一笑也不枉我花费了这番心思。”
黛玉顿时便笑不出来了,面上滚烫,暗道:“油嘴滑舌的,太妃也不这样,不知和谁学的。”便喊红绡,道:“就搁这边罢。”便和红绡说哪里放哪些书,说了会子,才和水溶说:“我一时也不能完,王爷不如往别处先歇会子。”
不过说了句轻狂话,这便赶人了。水溶顿时有些后悔,却也无法。
水溶走后,红绡便说:“王妃这性子也改一改,我白眼瞧着,王爷是处处用心,显见得是把王妃放在心上的。一回两回的,王爷不见怪,多了就难保了。”
黛玉啐她一口,道:“就你的心思多。”到底还是把这话听进去了,却也不好意思就走。还是和红绡交代完了,方才出了抱厦。
水溶不在堂屋,猜度他在内室,便吩咐红绡道:“乏了,抬水来。”
进了内室,水溶也不在,顿时便有些后悔。
一时红绡进来,见她站在地上,便上前扶着她坐下,一面随意说道:“王爷每日晚上必要看会子书,方才去书房了,这会子怕就要回了。”
黛玉这才把心放回肚子里,叫红绡拆了头发,卸了钗环。洗了澡出来,水溶还没回来,她却真乏了。
红绡劝道:“王妃先睡罢。”
黛玉实在撑不住,交代红绡道:“你端一碗茶去,教王爷少看会子书。”便上床睡了。
听言,水溶忙赶回去,黛玉却已经睡了。
到底没忍住,半夜时仍旧把黛玉闹醒来了一回方才睡去。
次日是三朝回门,原该水溶备了礼物送黛玉回娘家。
因他们是圣旨赐婚,所以先往皇宫谢恩。
庆和帝准了三天的假,不必上朝,也不必往衙门去。
卯正升朝,散朝的时候不定。恐怕误了时辰,卯初二人便起身,略吃了些,便坐车去宫里。
还未散朝,太后听得北静郡王携王妃前来谢恩,便传过去,说要见见黛玉。说了会子话,便有公公前来说前面散朝了。
不一时,庆和帝便来了。水溶和黛玉省了一回事,不必来回跑。
二人大礼参拜,庆和帝极高兴,命二人起身,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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