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的小心翼翼的坐在了小榻子上。
栩桐知道花想小丫头一直觉得原主是个心地良善的主子,所以不像云想那样怕原主,只是这花想小丫头可是想错了,她们俩都不是什么良善的,原主不过是会装模作样,她也不过是想要收服这么个丫头罢了。
“这儿红的厉害呢,我可不记得原来这里有颗痣,难不成要长颗痣出来?花想,你过来瞧瞧。”
栩桐拿着小小的不过巴掌大的水银镜,撩起了厚厚的剪得齐齐的刘海儿,这会儿女孩儿没成亲或者及笄之前都是留有刘海儿的,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都这么厚重,只是刘海儿的下面有些红的眉心儿,栩桐能清楚的看明白,那是淡淡的嫩粉色中极浅的泛着月白色的小小的桐花儿。
在那原主的记忆中,她的眉心儿可是没有什么桐花儿的,再说,许童怎么看怎么觉得这桐花儿像是她在医院里的时候垂在眉间的额饰,不过一个大拇指甲盖儿的大小,正在眉心儿。
“小姐,没有啊,奴婢怎么看不出来呢,就是看着有点儿泛淡淡的嫩粉色,可能是奴婢眼拙,所以看不出来也是有的,要不小姐再让别人看看?”
花想伸着脖子看了又看,只是怎么也没看出来小姐说的痣,小姐的眉心儿本来就是有些泛淡粉色,要不小姐也不会留这么厚的刘海儿了,像是大小姐就只留了薄薄的一层呢。
“是吗?可能本来就是有的,不过是咱们以前没注意罢了,我觉得这些年这粉色越发的清晰了,再过些时候也许就真的长了颗痣出来了。行了,去看看云想怎么还不过来,不是说给老太太请安快迟了吗?”
栩桐面不改色的吩咐花想去看看云想怎么还不过来,只是心中却有些惊涛骇浪起来,她很肯定,那就是朵泛着月白色光华的桐花儿。
这会儿花想看不出来不代表以后仍旧看不出来,栩桐放下了水银镜,抹平了撩起的刘海儿,坐的直直的,脑中却急速的运转,这就是她在医院的时候垂在眉间的额饰,因为是她有记忆起收到的妈妈送的唯一的一件礼物,所以经常会拿出来戴的,非金非银非玉的,不过是因为喜欢才一直留着。
首先像是云想和花想这样的最是近身伺候的人她不敢留了,好在这云想今年十八岁了,花想也十六岁了,她身边的四个二等丫鬟也都是十五六岁了,都是她五岁的时候分出了单独的院子时候伺候的人,按着她的年龄,离着可以嫁人的十三岁只剩两年,放出这一批丫头,再培养新的,这几个做陪嫁丫鬟年纪都有些大了,也正好儿到时候做她的陪房。
其实按说她被选进宫中最好,这两三年被拘起来学规矩,学好了就直接送进了宫,就不用怕露馅儿了,可是她却实在不想去那个地方,反正她的爹爹正让两个女儿都学规矩,到时候因为跟了宫里放出来的嬷嬷学了规矩,习惯性子略微有些改变,也是可以接受的。
可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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