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见那男医生要走了,犹豫了一下咬唇还是喊住了他,艰涩的开口问道“医生,我爸真的不能做手术了么?”
医生遗憾地摇了摇头,转身走了。我的心沉了沉,喉咙头忽然有些辛甜。我曾经采访过罹患癌症的病人,那时候的我尚且对生死没有太大的概念,只除了知道我的母亲在我年少的时候就因为车祸离开了,仅此而已。
人说,没有亲眼目睹的东西都不够深刻。是以,那时候在医院的走廊走着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觉得冰冷和萧瑟。那个我要采访的病人和老莫同志一样都是末期,发现的时候已经太迟了,他那时候和我说,人家都不愿挨刀子,能不开刀尽量不开刀,可他却连挨那一刀的机会都没有。他还说,能开刀才有希望多活一点时间,可老天爷很残忍,连最后一点希望都没有给他留下。zv26。
那时候我跟周寒说起这事,他一脸漠然地告诉我,莫小西,没事不要在那边悲伤怀秋的,生老病死本来就是每个人都要经历的事,不过早晚的问题罢了。可后来,当那个癌症患者在节目播出后没多久就死了之后,周寒却还是抱住了伤心难过的我。
“小西,你这孩子,怎么来了也不进来?”老莫同志说的眉飞色舞的空档,不小心撇见了我站在门口,他扯着嗓门笑着唤我。
我深吸一口气,咧开比平日里还要灿烂几倍的笑来,走进去边说道“这不是看到您正在发表演说么,怕打扰您老的雅兴。”14757246
“就你贫!”老莫笑着敲了一记我的脑袋,他的脸色比昨天要好看许多,只是脸消瘦的厉害。“哎,这就是我闺女,漂亮吧!现在是电视台的记者,记者你们晓得吧?就是整天曝光那些社会上的不公平事情的,那就是我闺女的活。”
“老莫同志……”我无奈又好笑地冲他那不到一早上就结交的病友微微笑了下示意,而后低声没好气地说道“这年头记者又不是什么好职业,您啊,就甭吹牛了。”
“你这丫头,你就是我一辈子的骄傲,怎么还不兴当爹的炫耀炫耀自家闺女的?”老莫同志说,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可便是这幅模样,这句话让我差点又要破功抹眼泪。前挣过糟。
“对了,喝点汤吧,你骄傲的闺女亲手折腾的。”我将手里拎着的保温杯搁在老莫跟前,想了想,把脸一绷直说道“不许说不好喝,不许嫌弃。”
老莫愣了愣,许是没有想到平日里就连厨房都很少进的我,居然一大早的给他带了煲汤来。我见他的手在微微颤抖,我故意别开眼,装作没看到,自顾自地扭开了杯盖子。
老莫同志缓缓的拿着汤勺慢慢地喝了一口,眉头皱了皱后舒展开来,而后又紧着喝了两三口却又搁了下来。
“怎么,这么难喝?不应该啊,我按照网络上教的步骤做的,我出来的时候尝过的,虽然淡了点,但还是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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