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清慢条斯理的押了一口茶才缓声道:“入乡随俗!真要说起来,其实你应该喊我一声师叔祖才是。”他师父的曾孙女可不就是要喊他师叔祖吗?
说完不管她被噎住的神色,上官清整理了衣袖心情很好的步出了花厅。
出来之后抬头看了看天色,上官清嘴角的笑意慢慢消失,眉头轻皱,东方已经出去有一段时间了,怎么会还没回来?
想到昨天遇到的那两人和梅庄底下关押着的人,上官清的神色有些焦虑,向问天已经死了,但是这三人却是原本取了东方性命的主要人物。
这样想着,他再也无法呆在这里,心中暗恨自己刚才为什么要让东方独自一人离开,脚下踏起凌波微步就向外冲去,差一点就撞上刚回来的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嘴角噙着的笑意在看见上官清时变成了惊讶,“阿清,你怎么了?”
上官清的神色有些焦虑,甚至有些苍白,和他离开之前差别太大,难道发生了什么事?
“你没事吧?”上官清见着正担心的人心中大喜,冲上来就将人揽在怀里上下检查,嘴里也不迭声的询问。
东方不败呆了一瞬才明白过来,心中划过暖流,却也有些酸涩,忍不住按住他的手轻声道:“不要担心,我没事!”
上官清的动作顿住,看了他一会儿,才长呼一口气将人抱住。想到自己刚才发傻的举动,也忍不住有些好笑道:“我也不知怎么了,明知一切都不一样了,却还是忍不住担心。”
东方不败摇了摇头,“我很喜欢,阿清,我很喜欢。”
二人也不再说话,静静相拥。夕阳的光线笼罩在二人身上,映在地上的影子犹如一体,不可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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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冲心事重重的坐在那里,桌子上放着他的佩剑,他看着剑柄上空荡荡的地方,右手不禁用力握紧,手心里的东西咯得他发疼。
“冲哥,我可以进来吗?”伴随着敲门声响起的是任盈盈娇美的声音。
令狐冲浑身一震,长吐了一口气扬声道:“进来吧!”
任盈盈推门而入,入目的便是令狐冲将那已经磨得破损的剑穗放入怀中,笑容不禁僵了僵,随即故作无事的笑道:“冲哥,今日多亏了你才能救回我爹爹,盈盈感激不尽!”
令狐冲勉强笑了笑,“这是我应该做的,任伯伯怎么样了?”
任盈盈装作没看见他的神色,兀自坐在桌边道:“我爹爹正在休息。冲哥,今日我见你的剑穗断了,我又重新给你做了一个。”
说着从怀中拿出一个崭新的剑穗,姜黄色的丝绦衬着碧色的玉佩煞是好看。令狐冲见她伸手拿过桌上的剑就要系上,心中一急脱口而出:“不要。”
任盈盈手中一紧,指节泛白,面上却是疑惑的看着他,有些委屈的道:“我做了好久才做成这一个,冲哥是嫌弃我的手艺吗?”
盈盈双眸泛着水汽,雾蒙蒙的神色间似是委屈又似是羞恼,令狐冲怔怔的看着那双熟悉的眼睛,一声“林师弟”差点脱口而出。他醒过神来心中慌乱不已,看着面前空荡荡的剑柄更是烦躁不堪,不禁转过眼看向别处,“盈盈做的自然是好的,那就换上吧!”
……
“东方,什么事那么高兴?”用过晚饭后,二人在山间漫步,上官清见东方不败神色间喜意明显不禁开口。
“有那么明显吗?”东方不败秀眉一扬,挑眼看了他一眼,“只是刚才有了意外收获而已。”
“难得看你如此高兴的样子,竟然不是因为我?心中真是不好受啊!”
东方不败瞪了他一眼,心知他故意如此说,嘴角的笑意更深,“过两天跟我去梅庄一趟。”
“嗯,去做什么?”上官清漫不经心的答应着,手中拂开垂下的枝蔓以免刮到他。
“救人!”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一直忙于毕业和工作的事情,深感对不起支持的各位亲们,我也无法保证更新时间,只能说此文绝对不坑~~~~(>_<)~~~~
这是第一次写文,日后一定吸取教训,手中有一定的存稿再发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