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移到这间石室里唯一的一盏灯上,定定看了不过片刻从怀中拿出火折子。
上官清看着摇曳的火苗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只见东方不败手中火折子上的火苗在空中轻微摇曳,而那被嵌在墙上的油灯则纹丝不动,与方才长廊上的迥然不同。东方不败移步向前站定在墙壁前,执着火折子的右手贴着墙缓慢移动。最终在贴近地面时停了下来。
“看来这墙后才有出路。”上官清淡然一笑,忽而又轻皱眉头,若有所思道:“原来竟是这样。”
“什么?”东方不败有些奇怪。
“你可记得方才那人?”上官清笑问。见东方不败点头后又道:“我虽感觉他有些不对劲儿,却不知为何?方才看你如此才恍然想到,那人进来的气息不对。”
东方不败瞬间明白过来,那人既是来送衣物,那身份必然是常年伺候在天玄宫的下人,他从进门起呼吸低促,原本他们都以为是天玄宫地位尊崇,以致下人敬仰而成。然而现在想来,那人举手投足间如行云流水般熟练异常,岂不矛盾之极?
东方不败有些懊恼,如此明显的疏漏他竟没能及时发现,若不是因为他常年行走江湖对危险之事有些敏感,这次岂不是让阿清落入敌人之手?
“东方对这墙可有什么发现?”上官清眼神微闪,拉过他的手转移了话题。
东方不败怎会不知他的心思,心中暖流划过,当下只做不知,顺着他的意思转移了心思。
上官清看着那墙上的石碗眼神微动,与此同时东方不败的注意力也是放在了这里。二人相视一眼,东方不败伸出手去欲要端起它,果然,那碗与底座相连分毫不动。
东方不败手中用力,向左微拧时石碗凝滞不动,他又转而向右施力,果然被移动了半圈。东方不败心中一喜,继续用力将其转了三圈后,耳边只听得‘嗡嗡’声响,上官清伸手拉住东方不败飞身后退,将其置于身后护住,而后才分出心思抬眼看去,只见那堵石墙左面半扇已然打开,湿润的空气扑面而来。
“不知这密道究竟是通向哪里的?怎会如此轻易就让人寻到机关所在?”东方不败皱眉有些不解,话出口却不见上官清有所反应,当下从他身后走出抬眼望去,心中一慌,“你怎么了?”
只见上官清眉头紧皱闭着双眼,苍白的面上生出冷汗流露出痛苦之色。东方不败双手颤抖的扶住他,声音嘶哑,“阿清,你怎么了?”
上官清方才猛然间只感觉一阵心悸传来,四肢百骸仿若电流通过,直让他痛得犹如被千军万马从身上践踏而过。朦胧中似乎听到东方不败的声音,方才痛苦之下早已失声的喉咙里竟无意识的低喃出声,“东方,东方……”
及至出声,他的意识竟是渐渐回笼,慢慢的看清了眼前的人,那张熟悉至极的脸上罕见的恐慌,眼圈已是红了一片。他勉强笑了笑,闭上双眼随着对方输至体内的内力引导着自身的内力,逍遥派的内功疗伤功效显著,内力在身体内游走几个大周天,先前受得内伤已好了七七八八。
上官清睁开眼来,伸手将人圈在怀中,为他拭去额际生出的汗液,“我没事了,不要担心。”
东方不败身子一颤,闭着眼不说话,上官清知道方才定是吓着他了,不由又想到自己似乎总是为他带来不安,当下心中怜惜也不再说话,只将人搂在怀中细细安抚。
良久,东方不败的声音传来。“你刚才怎么了?”
上官清动作一顿,思量了一会儿才道:“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方才只觉血脉奔行异常,不仅内力无法压制,反而引发了先前所受的内伤。”
东方不败蹙眉,双眼不经意间划过那已被打开的石墙时猛然顿住,上官清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也怔了一下,片刻后才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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