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感觉到了一丝颤抖,心中有些着慌,忙问道:“东方,你怎么了?”
东方不败此时只觉得自己果然配不上上官清,刚才他心里竟是升起一种念头,他可以让上官清永远都不通江湖之事,这样自己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占着他一辈子,他也无法离开自己。这种心思及其隐晦,他不愿细想,却在看到上官清时再也无法遮掩。
那一瞬间他只有一个念头,阿清从未对不起自己,然而我却因一己私心想要设计于他,我果真是配不上他的。这样一想东方不败心中更是绞痛万分,及至被上官清拥在怀里才感觉坠至冰窟中的心有了一丝暖气。
他心中此时只觉自己愧对上官清,无法面对于他,然而让他放开上官清却是不可能的事。此时听见上官清的询问,心中又是一痛,咬牙强笑道:“我无事,只是刚刚想到江湖之中总有人爱钻研那奇淫巧技,若是一个不慎被人看出来,你我二人虽不惧,然而若被有心之人宣扬开来,江湖之中道貌岸然贪得无厌之辈数不胜数,只怕我们会无安宁之日。”
他此刻细细给上官清讲解其中利害以求心安,而上官清也是心思敏捷之人,他前世在商海中沉浮又怎会不知人心,只是前世二十几年在法治社会的生活经历总是让他的思维受到局限,一时未曾想到这里已是武侠世界,人与人的斗争不是仅限于心智。此时经东方不败点拨已是明白自己的失误之处,心中暗自引以为戒。看到东方不败仍自心事重重的样子,只当他是为自己担忧,不禁一笑,道:“有你在我身边,那些宵小之辈又岂会得逞?娘子,为夫日后的安全可就寄托在你身上了!”
这话若是放在平时东方不败心中自是无限欢喜,现在听在耳中却正戳中他心中隐痛,“我……”
话未说完,上官清脸色一变,东方不败也是一惊,二人目光俱向那道石门望去。他们两人都是内力深厚的绝世高手,即便是隔着隔着一堵石墙也能从来人的气息和步调听出并不是天玄。
机关被打开的声音传来,上官清和东方不败相视一眼,飞身而起向大殿上方其中靠近石门的墙角以内力吸附于石墙之上。这天玄宫借着山势而盖,四周墙壁和屋顶皆是山石堆砌而成,整座宫殿布局简单大气,浑然天成。这也造成了殿内并无藏身之处,因此他们二人俱是想用视线的死角之处躲过来人的视线,若来人是敌非友,也可即刻将其击毙从石门而出。
待两人刚稳定身子,门外便进来一人,身上也是如他们之前遇到的人一样罩着白袍,他手中端着托盘,盘中盛放着衣物,只见他进屋之后将托盘放在石桌上便出去了。
东方不败收回手中银针,又等待了片刻才落回地面上。二人间一时静默无人说话。
方才天玄说他每日这时都会去圣殿中聆听长老教诲,今日若不去会引人怀疑。上官清和东方不败也知晓这个道理,只是又不能信任天玄。上官清躲避天雷时不止伤了左臂,还受了内伤,当时他心急着寻找东方不败被强行压下,逍遥派的内功虽对治伤有奇效,然而需要时间。若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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