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辰,我觉得这事情怕是不容易,这个盘子牵到了公安厅,你知道的,公安厅一向都是比较难搞的地方,表面上看起来是银行贷款,物业公司诱导性抬高物管费,但是每次出了事,都是公安厅上面的人出面搞定的,我想咱们这次必须得把公安厅那边的局势动上一动,才有可能顺利的除掉他。”
秦非言被顶得一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这都十二点了,你还说怎么了?你现在又不是单身,你不回去,爷爷问一晚上,还以为我们吵架了。”
他很多事都喜欢找江钊商量,可这种事,总不能找人家商量吧?说出去也丢人,怎么泡女人可以找兄弟出谋划策,怎么睡女人也要去找兄弟的话,就太没用了。
康以云则是穿着中长款的立领大衣,显得斯文很多。
秦非言笑了笑,果然还是爷爷端出来有用,睨了一眼身边的小女人,梨花头依旧只到肩头,她头发不是很粗,软软的,梨花头烫着显得头发多一点。她总是说她不好看。
没有人知道他此刻有多愤怒,他无数次在夜里抚过小娅虎口处的那枚疤痕,他总是想,是什么造成了那样的伤势,她看起来如此完好。
第二天早上醒来,她搂住他的腰,“如果你是个有本事的男人,让我当你的情人吧?”
“嗯,等我看完,发你信箱里。”
夏浅点点头。“嗯。”
“少奶奶,你等一下,我把电话给少爷。”
小娅突然意识到,有些话题不能再说下去,她跟秦非言打过招呼,夏浅过去的事,不能去提,这些年夏浅虽然经常被人说2,但她过得很开心,每一天都无忧无虑,若是记起那场大火,怕是没心没肺的夏浅永远都不可能再出现了。
秦非言开心了抱着夏浅滚了一圈,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那为什么?人家不都说又大时间又久的就很好啊。”
小娅终于觉得自己的妹妹不犯2了,这么有哲理的话她居然也能说得出来,“浅浅,你真是一只聪明的小叮当啊!”
夏浅被赶走,小娅便拿起手机给庄亦辰打电话,其实她没什么习惯给他打电话,这几年都是这样过来的,可现在不一样了,她是他的太太,秦非言都知道熬到十二点了就来找老婆回家,那她问一下总是应该的。
才破了处尝到甜头的男人,尚了床一晚上除了兴奋得捣弄老婆,哪有什么技巧可言。
庄亦辰回到公司,便连线江钊,江钊手上收集到的是海岸线三期所涉及到的银行负责人,规划审批负责的部门负责人,还有这些人的后台,一一过目,然后做出笔记,哪些是馒头,哪些是石头,哪些是铁,哪些是钢。
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吗?他说他去外面?是不会再进来了吧?于是爬起来洗澡,然后上床……
秦非言愣住了,这是夏浅第二次说他做得不好了。
“我和小娅认识那么多年,她成绩不好,都是我补的课。凡是我给她补过课的分数,都会出奇的高。虽然家里反对,但我们一直都在一起。当年我是妈妈骗了我,串通医生给我下病危通知单,说我血癌,最多可以活三年。我爱她,根本没办法接受自己只能活三年的事实,如果有天我死了,她该怎么办?”康以云音色一哽,吐出一口长气。
心里不屑,却又转念一想,这个死男人,不照样迷着她吗?
她不能破坏他的任何一步棋,她不会做碍他事的女人。
原来他没事,害她担心一晚上,心里一直崩着的一根弦,“崩”的一声,断了。
秦非言一点礼貌都没有的叫了声“姐”,然后就径直进了屋,换了鞋就进去找夏浅。
庄亦辰拿着小娅以前跟康以云的和影,手上一紧,这是他从未注意过的事情。(这个问题,我记得在写庄娅前传的时候,有提到过,群里看过的妹纸应该知道的哈。)
都说工作的人就长大了,这就是成长的烦恼吗?
推高她的睡衣,亲吻她的一对雪白上的突点,看着她一颤一颤的,他便十分高兴,虽然自己依旧很冲动,但没有像往日一样不管不顾的冲进去,而是用尽自己的毅力,忍着。
“少奶奶电话打过来了。”
秦非言脸色一沉,“你乱说什么!”她居然叫他去找别的女人!这样的话也说得出口,不嫌伤人吗?
“康以云。”庄亦辰笑了笑,“我不担心,我担心的是等会婚礼上你不来参加。”
小娅差点把电话给砸了!
小娅笑起来,一拳砸在夏浅的腿上,“这不是挺好吗?现在都说秦非言是海城最最好的男人,以前一直说是同性恋,现在是对太太好到不能再好的男人,你说他是同性恋,问题是男朋友是谁都没个影子,人家都说他是为了你应运而生的呢。”她以前是反对,不过秦非言说的话不像假话,假得连大家都信了的假话,那就是真话了。
等回了秦宅,进了房间,夏浅都有点不敢去洗澡,一洗了澡出来准没好事。
那种如瓷如玉的肌肤,才是他钟爱的。
夏浅一听秦非言拿老爷子出来说事,一下就没了声,秦家其实人人都对她很好,一点也不嫌弃她在外面犯2,而且全都捧着她似的,连老爷子对她说话都很客气,早饭经常会亲自过来问她想吃什么,说真的,她没有被人这样关心过,虽然姐姐的家人对她也不错,但也没有这样细心过。声音不免低了下来,“对不起啊,回去跟爷爷道歉。”
他在想,是她对他没感情?还是对他的能力不满意?
听到庄亦辰问了一句,“怎么了?”
庄亦辰搂着她,“裙子这么长,还这么蓬,想找个地方偷一下嘴都不方便。”
庄亦辰点头,“那行,你把公安厅那边的资料传一份一给我,下套的事,我来做,你就别沾手了。”这是他们之间的规矩,脏手的事向来都是庄亦辰动手。
他咬着她的耳朵,“那我的呢?”将她的手拉住,往他的裆位摸去。
结果她目不斜视的坐进他的怀里,手里端着两杯酒,一杯拈起来,碰到他的下巴,说是要请他喝。
“你婚礼前吧,就这几天。”江钊也不想这事情这么一直拖着,毕竟有些交换条件是早就说好的,按理是他欠着庄亦辰的情在这里,再这么拖下去,等朵儿生了宝宝,他还得为这个事情忙得焦头烂额,他可不想这样。
夏浅气呼呼的拉过被子,盖住头,都要哭了,“我不想跟你上床,我做得烦死了!”
他很苦恼,感觉这事情只要是个男人,肯定就是无师自通的,怎么还有好差之分?
他应该找她对质,而不应该只听信康以云的一面之词,他的心里开始翻江倒海,拍得他心神俱散。
“好。”
甚至收到了威胁和恐吓。
怎么就烦死了?
“红包?其实我都不知道有多少,秦非言把所有的红包都存了起来,卡给我了,我至今没有去查里面有多少钱。”夏浅哼了一声,“我想省事嘛,不想去查,问他有多少,他也不说。他说我缺心眼,钱也不知道去数数的,我以前也经常打工挣钱,怎么现在他给我那么多钱,我一点兴趣也没有呢?”x。
夏浅缩了一下,并不还手,也抱着抱枕,抱枕比较大,她的腿盘在沙发上,下巴磕在枕头上,摇了摇头,“不是不是,姐,你听我说完啊。”她发现自己最近越来越沉默了,好象总是开心不起来,可她经常会努力的想让自己像以前一样开心,次次都做不到,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现在工作多了,开始烦恼了。
秦非言原本是想这样说的,可是小娅抢先说了出来,所以弄得他格外的尴尬,这大姐当得也太奔放了吧?
“为什么?”
夏浅想了想,“因为你想嫁庄亦辰,而我当时并没有想嫁秦非言。”
“不准叫禽兽!叫哥哥。”
秦非言脸一黑,“屁,我不是喜欢**!”
“浅浅,你们办婚礼的时候,收了多少红包?”小娅扯开话题看到夏浅眼睛突然放光,心里松了口气。
“你怕了,对吗?你也一定知道,小娅心里一直都有我,对吧?”
一定有阴谋,一定是,她应该支持他,无条件的,一直以来不都是吗?她帮他,一直在帮助他的人,是她,这个邱小娅算什么?
“钊哥,资料有没有好?”庄亦辰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手上拿着一个小小的方形礼盒把玩,盒子里是枚钻石胸针,最近他很喜欢买这种东西,以前从来不需要给她送礼物,现在两个人公开化在一起,好象送不够似的。
“我有洁癖,不喜欢随时换女伴,你的身体不可以背叛我,年,你不可以别的男人,不能有过份的要求。我会把你捧红,房子会给你,年后过户,如果你要提前中止,我对你的支持也中止。”
“晚上给你亲。”小娅扭了扭腰,这时候倒显得有些害羞了。
忙不迭地把她抱起来,小娅搂住庄亦辰的腰,说话很是虚弱,“下次在外面,能不能给我打个电话?我以为你出事了,刚才突然一放松,就倒在地上,晕了一下,就睡着了。”小娅哼了一声。
她一直的穿着打扮都很性感,当所有人都以为她会将性感进行到底的时候,她穿上了公主式的大拖摆蓬纱的婚纱,头上搭着华贵的手工蕾丝头纱,化着明亮的新娘妆,粉色的眼影,亮彩的唇油,一点也不妖娆的,倒显得很纯净。
可他又不能直接那样说,总得委婉点,“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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