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怕她醒了看到的是他压着她。
“你要多少钱啊?”夏浅实在被秦非言嚎得难受了,好象自己真干了什么缺德事一样,男人的第一次居然比她的值钱?nnd,处男了不起吗?
“不准咬我耳朵,离我远点!”
夏浅有些醒了,可她的思绪被一脸苦大仇深的秦非言弄得万分纠结。
夏浅抱着一个枕头,正好遮住自己前身的裸=体,她还不太清醒,头疼得很,被秦非言嚎得更头疼,就像脑子里长了个瘤子似的,干登登的疼。心里气得很,烦得很,“你叫什么叫?我还是第一次!”
下面膨胀得厉害得很,一想着上次她那双手在把他的身体玩得跟现在一样胀痛,脸上一红,低头埋在她的胸口。
江钊让朵儿一个人先睡,带着秦非言去了书房。
铺着洁白床单的大床上,秦非言将夏浅放上去,把她的衣服一件件脱掉。
三个人拼酒,不容易让夏浅发现秦非言的歼计。
她是被颠醒的,发现自己再次骑在秦非言身上的时候,她觉得自己要疯了!
但这样一来,夏浅喝江钊喝就要喝白的,跟秦非言喝,就要喝红的
非语如此好,必然要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家世的人他才甘心,才放心,才觉得匹配……
水花溅了秦非言一身,倒也没恼,又重复一次,“我说,我们去把结婚证扯了。”
秦非言又开始脱自己的,脱干净了干净拉过被子抱在一起,心里贼笑着,“夏浅,明天天一亮,你不想认都不行,反正我就一口咬定我们已经睡过了。看你怎么办。”
他怎么办?
秦非言将车子调了个头,跟上了夏浅的车,不知道她是去庄亦辰家里还是去嫂子家里。
秦非言听到夏浅的呼吸声,知道她现在是还有酒没有醒,所以才会这么好弄,可明天早上酒醒了怎么办?事巧有也。
独独一个非语,从小就懂事,听他的话,他甚至有想过给非语招个上门的,这样孙女一辈子都会在他眼皮子底下生活,他这辈子就真的满足了,什么想法也没有了。
“夏浅,不准摸我屁股,不准!”
所以有时候非语几乎可以满足秦荣方这个一家之长所有的虚荣心。
他对外一致都声称自己民-主,不干涉孩子的事,可是儿子媳妇远赴国外,他不是不想念的。
他还光着上身呢。臭不要脸!
如果非语能到这边来住着,有哥哥嫂子照管着,秦非言自是放心的,“你和嫂子真不去?”
秦非言这种没睡过女人,没谈过恋爱的男人,若要教他怎么在床上疼爱女人,肯定是不懂的,他懊恼的是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快?怎么不坚持得久一点?
秦非言脸红心跳,下面弄得都块刚从熔庐里倒出来的铁水汇成的铁一样,又硬又烫,红着眼无力的说了一声,“你敢!你敢动我,我跟你拼命!”
“喝就喝,谁怕谁?”
他现在怎么就看着夏浅,怎么看怎么顺眼呢?
秦非言一把扣住夏浅的肩,把她拉下来压住自己,再将自己的唇附上,支支吾吾的喊,“夏浅,你这个女流氓!你居然还亲我!”
“你借了以后还得起?”
江钊白了秦非言一眼,“不务正业!”说完后,转身准备上楼,“我要上楼睡觉了,今天谁也没来过。”
夏浅一直觉得自己的身体里胀得很,她很想把那东西挤出自己的身体里,可又偏偏想往身体里吸,折磨得很,像做梦一样。
夏浅心虚的问,“多少啊?”
秦非言也傻了,他动也不敢动了,紧张得全身都在发红,出汗,可这时候他的本能告诉他,不能出去。
“不是她混帐,是她终于有血有肉了一把,非言。”
秦非言越是偏头去躲夏浅的嘴,夏浅便越是来劲的要去亲他。
大不了挨两个耳光。
他仰起头,任水冲过他的皮肤,他需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不然今天这一关难过。
一边干着禽兽不如的事,一边用一种极委屈的声音怒斥着夏浅流氓,居然想非礼他。
“当时的情况是太出乎意料,没来得急,找医生都忙不过来,哪有时间通知人?后来和爷爷深谈,他说这么晚了,叫我不要来打扰你,因为嫂子怀着孕。”秦非言觉得这咖啡除了苦,没有别的味道,明明以前喝着苦,却总觉得香。
这一次秦非言一不作二休,喝了一声,“夏浅!你真是欺人太甚了!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觉得我好欺负是不是?凭什么每次都是你上我!”
抱着的女人开始烦,开始推,开始闹。
夏浅的车子开进九号公馆,秦非言原本要回秦宅的,这时候只是挂了电话回去,给秦荣方说了江钊的意思,两人达成共识后,挂了电话。
秦非言眉头抽了一下,眉心皱着,埋怨式的心疼,“洗了胃,脱离了危险,她就是不想去城,不去就不去吧,闹这么大的事。”
说完这句话,他想想不对,现在他在上,她在下。
“秦非言~!你对我做了什么!疼!”
秦非言把晚上的事说完,江钊手里的杯子一个打滑,落在茶案上,溅了一身的水,沉重质问,“这么大的事,怎么现在才和我说?”
江钊喝白的没问题,他应酬的那个圈子,很多人都是喝白酒,他白酒的酒量比红酒好。
还是像夏浅这样好,水嫩嫩的。
“为什么?”
这就是传说中的整容。
别问!
“啊?”夏浅一个激灵,甩头清醒!天,秦非言为什么在这里?为什么秦非言在给她洗澡?给光-溜溜的她洗澡!想站起来,却发现站起来更没有东西可以遮住,双手立即环住胸部。
秦非言皮肤白,热水冲洗过后,皮肤泛着一层粉。
孙子孙女是他一手拉扯大。
江钊知道夏浅被算计了,可也没吭声,虽然夏浅是老婆的闺密,可秦非言那是他的弟弟啊,帮亲不帮理,这是至理明言嘛。(喂喂喂,江老二,明明是帮理不帮亲!江老二说,9同学,那是古人写来骗你们滴!)
酒瓶一瓶一瓶的全空了,夏浅醉得不醒人世。
最后夏浅被脱得一丝=不挂。
这鼻子也长得不错,虽然不是很高蜓,不过鼻子像邱小娅一样高,就显得太强势了点,他不喜欢那样妖媚的女人。
秦非言去了九号公馆。
秦非言有些难为情,“哦,那我轻点?”
这一次,他一边吻着醉得像死猪一样,却时不时哼哼叽叽的夏浅,一边将自己慢慢的推进她的身体里。
秦非言一路哼着小曲,开着车,惬意的人生就是带着老婆去开=房!
夏浅摆摆手,“不了不了,我就是送点鸡蛋过来,我们台里的同事上次去郊区的农家乐玩,我就看那里的鸡很多,那老板喂的都是粮食,就跟老板商量着让她的鸡生些蛋卖给我。这海城的鸡蛋再贵的都是饲料鸡,你把这个鸡蛋给朵儿吃。”夏浅把篮子支过去。
怪不得大学没考上,上了大学老师也不给推荐实习单位。
拉开车门,下了车。
“爷爷说把逢生送走。其实我早就发现这事态发展下去不对,那时候就跟爷爷说过,要把逢生送走,送到江州去,如果非语担心,就说给他找了个好学校,也免得非语惦着,可都发展成这样了,你说现在送走,还有没有用?爷爷说时间久了就淡了,我觉得这事情是个炸弹。”
把夏浅从床上抱起来,想把她放进浴缸里泡澡,夏浅还睡得很死,被扔在水里吓了一下,继续睡,秦非言往她身上浇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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