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肺。x。
秦非言看着夏浅在抽搐,她的全身红得像煮熟的螃蟹一样,床上一片凌乱,辣椒花椒洒了一床,女人就像腌肉一样摆在床上任他泄愤。
“给庄亦辰打电话,这事情不能瞒着。”江钊想想把手机拿出来。
“阿妈……阿爸……”
戴上做家务用的橡胶手套,打开那些辣椒,花椒,盐。
又俯下身去,伸出白希的手指,戳了戳她的脸,“夏浅,夏浅?”
电话拨了出去,“亦辰,你来仁心医院,夏浅被我全身涂了辣椒,现在昏迷了,正在输液。”
可秦非言却戴着这样的手套,在夏浅的身上使劲的搓,什么怜香惜玉,他秦非言的眼里,从来没有这个成语。
“我姐说我背上都是烧伤,我每年都在做植皮,现在只有背上这一块了,非言少爷,你别搓了,我不知道这些植的皮会不会坏掉……55555”夏浅一边抽泣着,一边可怜兮兮的搏同情。货总人很。
最后把手脚相连的绳子解松一点,开始搓背。
这里没有少数民族。
夏浅被送到医院,瞒了邱小娅和庄亦辰。
“呜呜,大少爷,我错了,我错了,你原谅我吧……”夏浅已经骂不动秦非言了,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根本不知道这个男人要干什么。
夏浅的身上,火辣辣的疼,全身的每个地方,像要被烧焦了一样。
身上燃起了火,体内的每寸地方都在燃着火,她看不到自己的全身发红,她闻到了烧焦的味道。
给夏浅的身上抹上一点水,再搓一次。
夏浅生怕秦非言失望,“没了,其他地方就是把烧伤的地方植皮了。”
镜框后面的凤眼适时一眯,颀长的身躯俯下,贴在女人的耳边静静的听着那些模糊的喃喃之间,“阿妈……阿妈……快跑啊……”
夏浅很想秦非言手下留情,“我脸也整过容啊,你别把那些搓我脸啊,我的皮肤没……多少是我自己的,非言少爷,你别把……我搓坏了。”
秦非言弯腰偏头给夏浅卖力的搓背的时候,背腰上一大片的肉,皱皱的,有些恶心,刚才他都没太注意,眉头皱了皱,“你背上这疤真难看,其他地方倒是好得很嘛。”
江钊在病房里,看着秦非言一副吊二郎当的样子,咬了咬牙,“秦非言!我看你怎么跟亦辰交待,你明知道邱小娅宝贝她这个妹妹跟命似的,你就等着邱小娅来跟你拼命吧!”
“怎么留情?她整我的时候,一点情都没留!”秦非言盯着夏浅的眼睛看,很肥的单眼皮?“没了?”
秦非言并不正视江钊的眼睛,靠着墙,操着手臂,心虚也大声的回嘴。
可这个女人似乎一点也不领情,得寸近尺。
秦非言戴着塑胶手套的手捏着女人的下巴,力道不轻,“你整过哪些地方?”
即便被他用力挫揉皮肤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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