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寒都流着他的血。”轻絮轻轻的吸了吸鼻子。
恩佑眨干了眼里的水气,有些渴,他走出去。
“我记得闵宏生给了你不少闵氏的股份,你可以把闵家撑起来,不一定要靠闵之寒,不懂的,我可以帮你请顾问。”
想找一处外景进行决赛的赛场地。
轻絮抬眼看着江钊,“其实我觉得我挺不是东西的,明明当初救朵儿姐姐的时候,没有想过要问你要回报,我是真没有想过。”
“没事,秦家又不知道我们离了婚,我会跟管家说的。”
“嗯,记得,你开口就是,只要是我能力范围以内。”江钊没有看到轻絮还好,一看到轻絮,总觉得这女孩所受的罪都是不该的,两次受伤,他都有责任。
是夜,席宅
其实在轻絮救过朵儿一命之后,他就没有想过再给闵之寒下套,可闵之寒不识抬举,跑到朵儿的舞蹈室去招惹她,他若不给他点颜色看看,又怎么可以?
想去看看爷爷休息了没有,脚上的拖鞋软而无声,步上楼梯,又轻又浅。
轻絮淡淡的看着江钊,眸子里有清澈纯和的光亮,“闵宏生现在被定了罪,只是被判了刑,好在闵家债务不是那么严重,所以倒也还能过过。可是闵之寒最近惹了些事……他惹了官司,他妈妈说他是被陷害的……闵宏生交待过,叫我看着他,别让他惹事,闵家就这么一个儿子。”
“真的?哎呀,我本来还说让你帮我接一下司杰。”
车子往九号公馆开去,蓝牙耳机挂在耳朵上,把台里的决定和自己的身体情况都如实告诉了江钊。
“那你回去跟他商量,一定想办法让他答应。”
江钊听着朵儿的陈述,自是欣喜,“好啊,还可以出去玩玩,别把自己搞得太累,我估计这几天忙完,也会去那里出差,说不定还能碰到。”出什么劳什子的差,分明就是已经在动心思安排手里的工作,准备去找老婆了。
“爷,您可真好,奴婢千恩万谢。”
可这些私人恩怨,竟在轻絮突然发红的眼睛里让他长吐了口气,问她,“如果是被陷害,要证据的,你有证据吗?”
她说,他是童话里的王子。
而决赛地的选定,又是一个赚钱的好机会,把国内几个风景好,又是兄弟台有联系的景区提供出来,让观众发短信,打电话选,短信一块钱一条,最后选定的地方,是票数最多的地方。
轻絮眼里一亮,忙不迭地点头,“是。”
“行。吃饭吧,这事情别让你朵儿姐姐知道了。”好不容易平等的关系,不想给她造成那些亏欠的心理。
江钊轻叹,轻絮都是叫着名字,可他看得出来,她很想说闵宏生是她爸爸,她的行动已经证明了,“他如果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
还好自己并没有做出一些让她反感的事,就算有一天自己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她兴许还会记得,哦,原来以前有个男孩叫席恩佑,在那条艺术街画了那么久的画,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