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想过从政这条路子是一条荆棘密布的路,同僚之间,上下级之间,官与商之间,官与民之间,这是一盘棋,一个战场,从来都知道什么是步步为营,也知道趋利避害,更知道能人善用,还知道最难买的是,人心。
郑灵有些木然的看着朵儿的侧脸,再往着饭厅桌上的水果篮,咬了咬唇,拳头在身伸握紧了又张开。
郑灵到处打量,看到长沙发后面挂着一张放大的照片,江钊穿着西装,朵儿穿着新式旗袍,盘着头,朵儿挽着江钊的臂笑得很甜,江钊生得很俊美,真真是一对璧人,相机很好,拍的照片质地不错,后面的建筑物被光圈虚化,但还是看得出来是猪肝褐红的廊柱,像是夜景,没有专业的打灯和反光板,以至于照片上有些阴影,“朵儿,怎么没有拍结婚照啊?”
“朵儿,我们一直都是好朋友,是不是?”x。
之所以拖到现在还没有解决,完全是背后的背景太深,上一届市长得罪的是中央里的人,一蒲花生从地里扯起来,不可能是光溜溜的,上面不沾泥惹土,有人信吗?扯出来的一拨泥土,自然要被拔这一窝花生的人抖干净,抖不干净都得扔水里洗,不然怎么能卖个好价钱?
朵儿看着郑灵是放松的,看到郑灵,她可以想到自己艰难的十七岁是如何在朋友的陪伴下一步步的走下去的,人生中很多因素都不可或缺。
看着看着,看得眼里竟有了些泪光,一偏头,把脸躲开用力的眨了眨眼睛,“嗨,真是的,年纪大这么一丁点儿,还越来越矫情了。”
“好。”
“家里人多,江钊那家伙不喜欢太挤,我和他住楼上。”朵儿把水果篮放在桌上,又转身去给郑灵倒水。
朵儿只能做罢,在郑灵旁边坐下,把腿往沙发上一盘,偏头看着墙上的结婚照,“才不是因为你技术不好呢,是实在没空。不过等江钊空下来,我们家里一堆烦心事解决了,就去拍,其实男人很讨厌拍照片,他们觉得折腾,这次我可不依他,等家里都忙活好了,我一定要去拍一套婚纱照。”
哪能轻意说无罪就无罪,要洗脱云世诚无罪的罪名,这根线一直拖上去,就要拖到中央。
她一直觉得没有郑灵就没有今天的她。
朵儿转回来,拍着郑灵的背,安抚,“郑灵,你帮了我很多很多,你别这样说,你再这样讲,我要生气的。”
他一直在想办法打擦边球,钻空子,想把这罪刑慢慢量轻,然后再找人监外执行,再过个两三年,慢慢就没人注意了,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郑灵会帮她出很多主意,会偷偷背着郑妈妈送钱给她,会挖空心思帮她收集政要高官的资料,行程路线,会逼迫刘成帮她,会把自己的财产拿来与她分享。
郑灵点点头,“那当然,一辈子可就这么一次。”
朵儿在家里看碟片,都是一些得奖的舞蹈视频,自己躺在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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