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面,说完这番话,心里舒畅。
秦珍朝着朵儿伸手,招了招,笑溢眼角,“儿媳妇,过来妈妈这里。”
最易变的是人心,特别是男人的心。
真是汗都要吓出来了。
朵儿依旧乖顺,点点头,“是的,妈妈。”
“信不信你,靠她自己,她不信你,你说再多都没有用,她信你,从你平时的一言一行,她都能看出你是否待她好。如果她是个没心没眼光的女人,她看不到你的好,她还选择离开你,这样的女人,你不要,妈妈也不认!”
“妈妈,您说得对。”朵儿声音很细,很轻,显得很不好意思,又很感动。
秦珍从客椅座间的小案上抽了张纸,仰头伸臂给朵儿沾了沾眼里刚刚滚出来的水花儿。
如此冷血无情的剖析着江钊,把江钊也剖析得冷血无情,但又让她感受到了动力,婆婆这是在支持她保卫婚姻。
朵儿的脸一下子涨得很红。
秦珍对她的态度一直是不冷不热的,这内里的原因她知道,这样的世家豪门,不介意出生是不可能的,虽是不冷不热,但也没有刻意刁难过,这个腹背受敌的时候,婆婆暖暖的自称一句“妈妈”,朵儿想着那时候周丽气得爸爸现在还在医院躺着的事,眼泪就流了出来。
“我知道这婚最早是你求着赖着的要结,后来却是钊钊求着赖着的不肯离,这里面的变化,你最清楚,你更要清楚,指不定明天还得怎么变,如果你不珍惜他,以他的条件,还有会比你更能吸引他的女人走进他的生活,求着赖着的要嫁给他,如果你一放手,错过了,往后他跟别的女人生活在一起了,你就是腆着脸,或者把脸踩在脚底下不顾自尊的求着他回头,他都不可能多看你一眼,我儿子的脾气我是了解的,你不能给他这样的机会,知道不知道?”
秦珍依旧坐着,除了装傻的秦荣方,秦珍有一股一家之主的威仪,讲话却还是很有名门范的得体,声音熙熙,惹人心暖,她伸手拉过朵儿的手,窝在手心里,笑意多,嗔意少,还带着些宠溺,“要我说,我们家钊钊那就是好,儿媳妇,你同意不同意?”
有时候女人家出面,事情总是会比男人家好解决。
“珍姐,你把我说成这样,她以后又不相信我。”江钊真是感到无语,这些女人家讲话真刻薄,简直把他说成了陈世美。
欲加之罪!欧阳生得意的笑了笑。
秦珍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堆,说得朵儿都自卑了,但就没有说过欧阳妍哪样顶好,秦珍望着朵儿,顿了顿,说,“儿媳妇,你看看,人家都说男人视觉动物,要不然就是喜欢刺激,我们钊钊怎么没娶申家那个,没等着以后娶闵家那个?这个东西讲一个缘份,是吧?”
欧阳生握着坚硬红木扶手用了力,这正堂的装修太复古,高位之上还像过去大户之家一样供着“天地君亲师位”的香火。
“我这个妈妈可没欺负你,你别哭,你一哭,钊钊又以为我捏了你,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