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都在喊救命了,我还有时间给你打电话吗?我当时急都急死了。”
江钊摸摸下巴,“这个工作牌他是哪里来的。”
生怕这火药味越来越重,更怕江钊忍得内伤,江来庆打起了圆场,走过去拉着司杰的手,顺手一带,便把司杰带到了他的边上,虽然年纪大了,但是体格依旧高昂,为了拉进距离,自己便顺手拉过床头柜边放着的已经打开的折叠椅子,坐下,用难有的慈爱的眼色说,“司杰啊,最近上学开心不开心啊?”
江钊拉走周丽到了走廊,冷声道,“妈,你怎么还来?”质问后,冷冷的嘲哼一声,“人都说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你这样几次三番,锲而不舍的来刺激岳父和朵儿,到底什么目的?我简直怀疑你根本不是来要抚养权的,你是生怕岳父不被你气死,生怕朵儿的心伤得不够狠,是不是?”
那护士是从地下停车库上的电梯,车牌被挡,直接进了护士室,然后推着两层小推车进了朵儿房间,最后直接去了地下停车场,连护士服都没有换。车子出医院的时候,开车的不是粉色护士服,应该是脱掉了,或者有其他人接应。
江钊想着这些一阵阵心头寒意疯狂滋生,他有些坐立不安起来,拷了他的部份进盘,带走。
“不同?有什么不同?正式工和临时工的根本区别就是待遇不同,编制内外也是待遇不同。计算学业成果的是分数和名次,计算工作成果的就是待遇。”
“还不错,听说姐姐身体不好,有些担心罢了。”司杰情商很高,在江秦两家的老人面前,一向懂得卖乖。
脑子里想着下午的那个男人,那个恶心的男人,搞得一身流浪歌手气质一样,肝黄色的皮夹克,头上的毛线帽看起来有些时间了,帽檐遮住了眉毛,但是眼睛看起来跟冷血动物一样,又冷又带着杀戮的气息。
江钊认为这是家事,有个老院长在这里,讲话太不方便,也不想有什么不高兴的话说出来让外人见了笑,便先送老院长离开,交待了些等会需要再交涉的内容。
朵儿其实听到这话是不太舒服的,她想,换了任何一个人,不要说救命恩人了,就算是非常要好的闺蜜被父母指责,心里也会抵触的,但面上依旧是笑呵呵的,“妈妈,我以前也是个野丫头。”
不是同一个人干的!
朵儿偏转头仰起,看着周丽,有点感动,“嗯,有个色狼闯进了隔壁轻絮的房间,轻絮你知道的吧?闵家前几年接回来那个丫头。”
技术人员如实答,“有正式工种和临时工种。”
江钊看着画面果真一点点往前移动,放得极慢,一到工作牌晃动时候,技术员便卡住,放大,再听着技术员一本正经的回答他的猜想,他就觉得这人挺适合做技术的,做人不懂圆滑,说话一是一,二是二,有什么说什么,也不因为他是市长就语气谄媚,挺不错的一个技术员,“有没有想过换工作?”
不能!
“那也是不同的。”江钊怎么可能承认编制内外的区别和正式工临时工一样?
朵儿跳起来就去扶住怔在原地有些摇晃的云世诚,大声嘲着周丽喊道,“妈!你走吧!不要再来了!不要再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求你了!你过你的荣华富贵去,好不好!”
但看那个身材,根本不像女人,那么高,但那护士服穿在她身上却刚刚好。
江来庆一看云世态的反应,赶紧按了呼救铃,这一家子,真不让人省心!
江钊到监控室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一帧帧的画面晃过,根据朵儿的描述,男人的头套拉得很深,肝黄色的皮夹克,居然胸前挂着工作牌?!
云世诚的事,他多少了解些,起先虽是排斥,但云世诚这个人做生意白手起家,为人做事方面自有手段,待人气度不凡,不是那些小肚鸡肠的人,交流起来也懂得跟什么人在一起说什么样的话,知道他这个为人刚直,便总是听多说少,显得很有涵养,接的话也是简明扼要,不卑不亢的。他也算欣赏。
江钊站起来,接住已经跑到他面前的女人的手,“怎么了?”
若不是父亲告诉他朵儿出了事,他会没到下班时间就往医院跑吗?
扶住朵儿的手肘,“医生都说了,才醒了这两天,昨天又撞了头,要多休息,不要到处惹事,你还不听。”这话倒是像故意说给周丽听的。
江钊看着男子有一个回头,将画面放大,还是看不表他的全部长相,头套拉得深不说,走路又低着头。
她不相信没有爱情的婚姻就不能长久,江钊可以为她撑起一片天空,只要有时间,她就会在那片天空里慢慢的画上朵朵白云,装缀成美丽的风景。
“内疚?我又不爱他,我只是觉得对不起司杰。”周丽如实道。
折回来的时候,周丽正在毫不见外的跟江来庆说话,“江司令,你怎么在这里啊?当司令就是好,江钊也沾你的光,当市长也提前下班。”
走廊尽头的吸烟区,周丽放开江钊的袖子,低下头。
“嗯,司杰真是个乖孩子。”江来庆拍了拍司杰的肩膀,并不把他当小孩一样摸他的头。
又把朵儿输错药时的视频调出来。
都说有其母必有其女,朵儿以后会不会不爱他的孩子?
“哦,那丫头啊,离经叛道的,没一点规矩,野丫头一个,不招人喜欢。”周丽说的时候带着一点轻蔑。
朵儿和周丽不一样。
江来庆明显已经注意到已经站直腰杆看着周丽的江钊的眸色有了些愠色,这愠色自然是难免,他就是再不满意自己儿子,那在外面当着旁人的面还是要夸的,怎么能当着公公的面这样数落自己的女儿?万一婆家不好,不就成了女儿的把柄了吗?边笑豪下。
技术人员不懂逢迎,是老实巴交的技术员,所以加班的总是他,升职的永远是别人,“可是政府单p位不也分编制内编制外嘛,还不就是一个是正式工,一个是临时工吗?换个名词合法的违反劳动法而已。”
周丽这样的女人根本不知道什么是责任心的,如果有就不会扔下朵儿和司杰不是吗?
“江钊,不是的。”周丽拉住江钊,护士已经进了病房,周丽拖着江钊往走廊另一头走去,江钊冷声道,“妈,你放手,我要进去看看朵儿和爸爸。”
“你!”周丽往沙发上一坐,弹了弹,双手一操,往后一靠,“不可理喻!”
是大摇大摆进的医院。江钊问,“这里的工作牌分几种?”
江钊这个人走哪里都有身份撑着,不管谁,总会卖他几分面子,就连这里的老院长就算不想给他看监控,那也是和声悦色,但最后只要他态度强硬点,也是拗不过他的,这小伙子看来是个愣头青,他居然说出这样的话,胆色倒是有些。
可是现在她会紧紧的抓住江钊的手,用力的捏住他,用颤颤的声音跟江钊说,“老公,我害怕,我该怎么办?”
他不能再继续想下去!
现在觉得坚强真的不好,脆弱真好,脆弱的时候,你才看得到,身边有个多么强大的男人,给你撑了一片天空。
“临时?”
云世诚面容僵了僵,他实在不知道周丽是怎么做到用这样的方式说话的,朵儿醒来后,她还是第一次看到,难道不该问些体己话?他一向知道周丽对朵儿的出生很不满意,从来没有重视过,倒不想是这样的冷漠。
“你居然说了?”袁世昌怔楞一下,“也好,他知道也好,可是知道了也不给吗?”江钊又问,“那画面上这个男人的工作牌是正式的还是临时的?”
“就是,我就奇怪,你以前怎么就那么野?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都是你爸爸惯的,别人家的豪门千金哪个不是端庄得很,你那时候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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