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嫁妆也是应该的。
贾环想了想,问道:“姑父瞧着皇帝陛下会应允此事吗?”林如海摇头。贾环一叹,道:“那这样就不妥当了!没有依靠,空有这些嫁妆,不过小儿携宝招摇过市,徒惹人觊觎!”林如海道:“我只密折上奏,试一试罢了。”两人皆一长叹,相对无言。贾环搜肠刮肚欲寻些宽慰之言,然直至黛玉回来也没说出一个字。
贾环回到自己房中,窗前呆坐。脑子里似一锅浓粥,稠得很!又觉一口郁气大石般压的胸口生疼。因百般思索不得解脱,故欲寻个旁的事做做。因见桌上摆着怀瑾的来信,告诉他他的贡生名字已报到国子监了,他还不曾回信道谢。便自己研墨铺纸,慢慢写去。
贾环这信,初落笔还写了几句谢语,不知不觉便歪到别处去了。等贾环回过神来,已写出十几页纸,全是些怨词詈语。贾环囧然,待要重写,又觉懒得再动。翻看一回,见也没写什么要紧话,也就破罐子破摔封起来,送出去了。
怀瑾收到贾环这信,见开篇还似往常一般说话,越往后便越不对了。竟有说编纂律法的人“定是出生时产婆没抱好,跌坏了脑子!竟立下如此不近人情之律法!想来是那人怨恨产婆,祸及全天下女子!连自己母亲、姐妹、女儿也不顾,,何等残酷寡情!”还道,“当皇帝的也不识好歹!那等脑子坏了的,就该让他回家歇着去!竟还用他编律法!编了法律竟还真敢颁行天下!还一代一代的不改不变!脑子坏了还成了传染的了!”
怀瑾看了,又气又笑。待要写信训斥他,又可怜他小小年纪,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一个人不行了,又是难得的对他好的人,不知心里怎么惊恐伤感。只眼前这封信便写的愁云惨淡,全然不似其素日一花一叶皆可喜乐之态。且又凌乱潦草,连错字都出来了,可见其心中方寸已乱。怀瑾看着贾环的信,想起他少年时的痛事,便觉怵心刿目,愈发心疼贾环。故长长的写了一封信,安抚宽慰他。
贾环接了信,见怀瑾长篇大套的写了些安慰的话,与平日里书信辞简义赅之状大相径庭,心知其是担心自己。忙欲回信,使其放心。等研墨的功夫,又读一遍信。忽见信中有一句,道:“你又何必忧心至此,令姑父乃世事通达之人,若其舍得,哪里不为其女换到一个依靠,何用你来操心!”
贾环瞧这话大是不以为然。林如海怎么舍不得!他把林家家产全抛出去了,可是人家却没要!皇帝将林如海的密折发还,朱批曰:“尔等家业,乃祖宗功勋而得,不可轻弃。当使宗族继之。”林如海自得了这批,又颓堕不少。林如海的主意想是已使尽了,贾环也没了旁的念头。如今只等着贾琏来了,把黛玉托付给他罢了。
然看着怀瑾的话,贾环心里不知怎么就犯嘀咕。贾环与怀瑾虽见不过三五面,却与其通信有二三年了。平日里其人虽是说笑无忌的,其实是极谨重严毅之人。比如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