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其实全国各地地警局每年都要处理几起这样诡异的案子,只不过这次影响是最大,目击者太多了,我想这次如果压不住的话,我这个局长也就要做到头了。 ”
“局长,你的意思是对方是传闻中的第七区能力者?紫色天劫后产生的那群怪物?”年轻警察显然是这个葛局长的亲信,知道的事情要比一般警员多,“可……难道我们就这样放任他们逃走吗?那我们要怎么向死伤者地家人交代啊?”
“可我也得考虑怎么向我这些下属地家人交代……”局长指着地上非常夸张的残迹。
无奈地不住摇着头道:“上级曾经下达过秘密文件,凡是涉及第七区能力者的犯罪,只能收集线索交由中央主管部门处理,我们没权利也没有实力去插手这种案件……”
见年轻警察没有再说话,局长清了清嗓子向一个正在忙碌收集线索的警员问道:“小王,怎么样,有什么新发现?差不多就收工吧!回去顺便找几个目击者做一下嫌疑人的画像……那个谁,你去警告一下市里的媒体。
这次的案件需要保密调查。 不要让他们乱说。 ”
“是,局长。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
……
早早离开现场的金羽骑车带着直江叶和赵晓飞没敢往市里走,绕小道出了郊区,路上用赵晓飞的具象化傀儡偷了几件农家的衣服,替换下了两人的血衣。
赵晓飞的这次暴走算是彻底将金羽逼上绝路了,原本的计划不得不再次更改。
金羽现在连掐死赵晓飞的心都有,可此刻即使掐死他也于事无补,反正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咬,既然已经被迫走上了这条逃亡之路,那就不要悔天恨地,尽早想办法安身才是正途。
是正义还是邪恶,金羽其实并没有将自己划分得那么绝对,唯一觉得有些对不住的就是将自己养大的父母,尽管自己似乎并不是他们的亲生骨肉,但两位老人这些年来却一直将自己当成亲生儿子来养,如果他们知道了自己成了一个在逃犯,应该会很伤心吧。
虽然表面看起来平静无比,但金羽的内心还是相当慌乱的,这种紧张并不来源于对杀人的恐惧。 而是长期的法制教育下,金羽对即将到来地警方通缉感到莫名的心慌。
想不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也成了恐怖分子了……
说起恐怖分子,金羽却忽然想起了南宫紫音所在的天罚组织,当初天罚组织的白老头向自己发出过邀请却被自己拒绝了,现在这种情况,天罚的孤儿院不恰好是最合适的安身之所吗?
虽然不知道白老头还会不会接受已经失去能力的自己,但金羽也只能硬着头皮拨通了南宫紫音的电话,向南宫紫音大致讲述了自己地遭遇。
南宫紫音到底是经历过大场面的人。 很冷静的告诉金羽一些反跟踪的事项,并告知她会在半小时内赶到金羽的所在位置去接他们。
借着这个空档时间,金羽让赵晓飞放出具象化傀儡变化的麻雀在高空警戒,自己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喂……哪位?请问你找谁?”电话那边传来了母亲慈祥温和的声音。
不知为什么,原本心静如水地金羽听到母亲的声音却忽然像受了委屈的孩子一般鼻子一酸,眼泪开始在眼眶中打转。
“妈……我是小羽,爸爸在家吗?”金羽不想让母亲听出自己的不妥,强行压下了泪水。
“他还没下班呢。 可能又要加班了吧?有事吗?是不是钱又不够用了?”
到底是妈妈,最先关心的是孩子在外面是否吃饱穿暖……金羽心中一阵温暖,如果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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