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住一晚,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这么晚也出去也不安全。 ”金羽轻轻拍了拍叶雪歌的肩膀,转身就打算离开。
忽然一只柔软的手抓住了他的左手,叶雪歌慢慢抬起头来,满是泪花地大眼睛在月光下闪烁这点点星光,如同一只受伤的小猫般楚楚可怜。
“……还疼吗?”叶雪歌的手指很小心的帮金羽抹去手上的血迹,动作轻柔无比,生怕触动了金羽的伤口。
“呃……还好。 ”金羽被叶雪歌这突然的温柔搞得有些头皮发麻,下意识的想缩回手。 但怕刺激到她又没敢动。
“……对不起。 ”叶雪歌再次泪流满面,抓着金羽地手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脸上,一道道混合着鲜血的泪痕慢慢流过白皙的脸颊,染红了睡裙胸口的边缘。
“嘶――”
叶雪歌倒是哭得爽了,金羽的脸几乎都要抽到了一起,原本手上的伤口倒也只是个小伤,这回被叶雪歌地眼泪一洗,简直是万蚁钻心。
要不是叶雪歌哭得实在伤心得无可挑剔。 金羽差点以为这丫头又是在报复自己。
就在金羽被伤口折磨得几乎昏厥过去地时候,叶雪歌慢慢站了起来。
拉了拉肩上的衣服,转身走到自己房间地门口,忽然转身幽幽道:“小金老师,你……是个好人,谢谢你。 ”说罢关上了房门。
呃……又一张好人卡。 就不能说点别的吗?自己最不缺的就是好人卡了……
金羽低头看了看手上被泪水泡得发白的伤口,无可奈何的苦笑一下,转身正要离去,眼光扫过客厅窗外的时候,突然整个头皮几乎炸了起来。
昏黑的窗外隐约的浮现着一个人影,白色的轻纱无风自动,黑色长发垂及腰间,整个脸部隐藏在阴影中模糊不清,浑身上下散发着阴冷的气息,就像午夜里巡游的孤魂一样令人发怵。
这……这是什么?金羽下意识的揉了揉眼睛重新看过去,却发现窗外只有月光透过树梢留下的淡淡树影。
难道……是自己看错了吗?
叶雪歌的房间里隐约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似乎这丫头是睡着了。
金羽回到自己的房间用手机给叶佩打了一个电话。 因为叶雪歌的离家出走,叶佩急得差点报警,当得知叶雪歌在金羽这里时就要马上过来接她,却被金羽劝住了。
显然叶佩也知道自己的女儿此刻的情绪极度不稳定,就算把她强行带回去也很可能会再度出走,甚至做出些偏激的事情来,只好委托金羽好好照顾叶雪歌,等她情绪稳定一些再想办法劝她回来。
当金羽问起叶雪歌离家出走的原因时,电话那边的叶佩只是不住的叹气,显然有些事情很难对外人讲述,金羽也索性不再追问,毕竟他只拿一份家庭教师的薪金,没必要强迫自己再去当心理医生。
更何况,这对母女之间的矛盾也是积怨已久了,源头在叶佩,这是自己根本管不了的。
扔掉电话,金羽躺在属于自己的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自己还是第一次独自一人在外面居住……哦,不,隔壁的房间里还有一大一小两个萝莉。
叶雪歌只是临时住在这里,因为不会长久所以根本不必过多考虑,但直江叶今后的安排却的确是一个棘手的问题。
现在居住问题已经解决,至少在大学四年内不必再去为其头疼,可接下来面对的就是生计问题,光是今天一天置办东西就已经把贩卖情报所赚的钱花得没剩多少,后面还有电费水费等许许多多杂七杂八的费用,虽说还不至于马上吃了上顿没下顿,但钱的问题或许在不久的将来就会成为最大的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