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叹气，“生活一大摞的烦心事，真他妈想爆粗口，最近见了个超市小开，结果领回家他妈妈还嫌弃我，嫌老娘学历不够高，长得不够贤惠，又这么能败家，不适合当她而儿媳，她爷爷的，她丫的就是慈禧的鼻祖啊，一句话把我秒杀，我是有多失败啊···”
莫小乔“哦”了声，歪着脑袋认真打量他，“真是不识货，我们家珊珊能摔能扛，性格乐观，哪里不好了，凑合一下，还能摆外面当门神”
唐姗姗龇牙咧嘴，莫小乔抚摸他的头，神情变的认真，“唐姗姗，你也二十三了，你以前那些少那女情怀，什么情书啊，告白啊，穿的跟小太妹一样吸引隔壁班男声的注意啊……这些我都知道”
“噢，对了，还有英语写情书，被你班主任说成崇洋媚外，语法错误一大堆的那次，虽然有脑袋进水的嫌疑，但还是见证了你惷心动荡的青春期……”
唐姗姗被她淡定的语气弄的心情无比复杂，脸上赤橙黄绿逐一过滤。
莫小乔继续说：“唐姗姗，我虽只比你小2岁岁，但这十多年我们也彼此了解，一路走来了，就像你以前说的，我就那点出息，对修辰懿，我现在过不去这道坎，但我对他……”
莫小乔把头低了下去，唐姗姗明白接下来的话，她对他的感情，不是一朝夕就能颠覆的。
“我说这么多就想你明白，一个人难得在合适的年龄碰到合适的人，更难得的是这个合适的人适合陪你过一生……”
莫小乔心头很酸，“算了，好像我讲的也不是很明白，总之你想好了，以后过日子的是你和他，跟他妈妈没多大关系”
“哦”唐姗姗说：“我懂的，我会努力赚钱的正常化···”
姐妹陷入沉默，各怀心思。
唐姗姗抬头看了看莫小乔，她的脸色已经好转很多了。
“乔乔，你什么时候回去”
她心一晃，表情也变得恍惚，张了张嘴答不出一个字。两周前，莫小乔让妈妈去陪外公，自己寻了个理由，一个人跑到z市一个比较偏僻的辖区去找唐姗姗。
自此被路文彬那个混蛋坑惨了之后，唐姗姗就搬离了原来的居所，暂时在这里安了家。
这个“回去”，她知道唐姗姗所指。
“唉……”
唐姗姗不可闻的叹气，从沙发上跃起，拍了拍手去厨房煮饭。
走到门口时微微回头看了一眼莫小乔，眼里除了担心，还有心疼。
两个星期前，她提着一个袋子坐在门口等她，晚上十一点回来时，看到她抱着膝盖枕着手打盹，察觉到动静立刻醒来，“呵呵，唐姗姗”
她看着一脸惊讶的她，含糊的笑，指了指旁边的袋子说：“收留我噢”
唐姗姗“啊？”了声，摸着后脑勺半天整不明白。
莫小乔扶着墙站起，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对她惨淡的笑。
“唐姗姗，你要当姨妈了……”。
“给！多吃点！”唐姗姗夹了只鸡腿放她碗里，“你尝尝，这半个月我厨艺有进步么”
莫小乔咬了一口，“唔，少了盐”
“不会吧”唐姗姗皱着眉头吃了一块，“是你胃口变刁了”
她突然憨笑，眼里是雀跃的光，“真的有小小乔了……”
莫小乔扒着饭，心尖真是柔软的不像话，孩子，这个词陌生又熟悉，抛去一切，孩子是长在她身上的骨血，一脉相承，是多微妙的感觉。
记得那晚和修辰懿不愉快的欢爱，一个张狂，一个沉默以抗，实则两个人都是不认输的较劲。自己老早就有感觉，所以看到裤下的血红时，她迷茫慌乱。
女孩子要学会对自己负责。
莫小乔两天后偷偷去了医院，化验单上的结果证实了猜测，那一刻她反而无比心安。
“喏，就这么一点点大噢”莫小乔比划着指尖，葱葱手指在唐姗姗眼前晃。
看着唐姗姗认真狂喜的神情，莫小乔笑的很温柔。
她说了一切事情，欺骗、委屈、恐惧以及一颗陷在沼泽里的心。
莫小乔需要一个宣泄，也需要一双耳朵，她怕把自己憋坏。
唐姗姗很平静，在听完所有后只是说了一句话，“修少可能不是好人，但他是你的良人！”
那一晚，莫小乔说的累了，趴在沙发上睡着，室内昏黄的光线扫在她脸上，眼睛下浅浅的黑色。
唐姗姗弯下腰帮她脱了鞋，鞋带打了死结，她稍费力气才解开。
拿出被子帮她盖着时，熟睡的莫小乔动了动肩膀，眉头锁的更深，而后左手护住自己的小腹，潜意识的谨慎。
“你这个傻瓜……”唐姗姗蹲在地上，食指轻点她的鼻尖，“小妈妈，小小乔的妈妈……”
简陋的房，一室的暖，唐姗姗的眼里闪了泪光。
莫小乔回去的那晚，天上挂了很多星星，月亮弯成眉，圆润孤单。
她站在夜色里抬头看天，视线里的天空断在众多高楼里，被切割出一块块不规则的形状。
自从她承认对他的思念，就一直没有改变。
修辰懿－－－－每场梦醒时，便在脑海浮现的名字。
莫小乔想，自己真的不争气呢，耐不住寂寞，熬不过思念，这一生如果他缺席，那么……她晃了晃头，某个器官，好疼。
“你看是这个吗？”唐姗姗小跑过来，“忘记拿的是这个？”
莫小乔看了看包装盒上的日期，点了点头。
“快吃完了，你记得去买啊，李医生的电话记好了吧？下个月开始就要定期做检查了，记得提前预约啊！”唐姗姗顿了顿，“预约应该不用了……”
唐姗姗突然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些多余，那个男人有什么做不到的，他的女人，他的孩子，除了他修辰懿，还有谁敢护之周全。
“我知道了”莫小乔看到唐姗姗惆怅的表情，笑着握住他的衣袖，轻轻的摇晃，“糖糖最好了……”
唐姗姗一愣，她叫他的小名，面前的女人干净笑颜，孩子气的举动人让她突感时光倒流，莫小乔便是生命里不可被人欺负的女人。
“乔儿··”
“嗯？”她偏着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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