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像是打量一个外星物种。
莫如烟敛了敛神,微微一笑,“呵呵,没事,你嫁人了,妈妈不舍得而已,好了,快去睡吧,明天要上班的。”
“修修,你还没回到人家话呢?”莫小乔像个讨不到糖的孩子一样,不依不饶。
今日发工资,手边的工作也完结的差不多了,刚好莫如烟晚上去陪莫群,莫小乔心情大好的打电话骚扰修辰懿。定泡钻看。
“好!快去洗澡”。莫如烟宠溺的笑着,推着她去洗澡,换衣服。
莫小乔看着他,眼里再无最初的忐忑和怀疑,坚定且真诚。
莫小乔的笑容僵在脸上,水眸圆瞪,目光如激~光~枪般扫射在他身上,挥舞着自己的纤纤玉手,就扑了过去,“修辰懿,你好过分!”
“乔乔,你男人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吗?”
她摇头,他是相当的见得人。
莫小乔欲言又止,到嘴边的话还是憋了回去。她知道,这话是提醒她,多少也要站在他的立场为他考虑。
月亮依旧闪亮夜空,十二月的夜凉透,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小路上,没有紧紧依偎,没有热烈拥抱,没有安慰话语,只有大手牵小手,身体唯一的接触,通心传情。
修辰懿低头看了一眼,乐滋滋的小女人,嘴角微微翘起,挑了挑眉,“不过她比你好看点吧!”
池皓轩明显的吃味了,自己的女人,竟然不帮着自己说话,这就算了,刚刚还用心险恶的踩了他一脚,真是一天不收拾,就上房揭瓦了!
“乖,上去吧,明天我要过来住,后宫不能一日无主吖。”修辰懿摸着她的小脸,嗓音暗哑,眸光深沉。
莫小乔则好奇的看着修辰懿,示意他说下去,“老公,我要真相!”
修辰懿嘴角的弧度漫开,把她拥入怀里,墨眸如海,紧紧缩着她的,似乎要把她吸纳进去一般。
他坦白了他的过去,也表白了他的未来。
在她的誓死抵抗,保守秘密的程度如碉堡般坚固。
腰上力道加重,他抵着她的头发,轻声问:“还是不想让别人知道吗?你可是我的老婆,明媒正娶的!”
很久之后,池皓轩终于明白,修辰懿此时生命里多出的东西是――生动。
修辰懿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闻着她发间的馨香,声音低沉,轻轻地说:“小东西・・・”。
莫小乔靠着他,他的手环着她的腰,偶尔不老实地往上磨蹭,被她一巴掌挥了下来,心里憋气,像讨不到糖的小孩。
一时间笑声溢满房间,池皓轩灰头土脸的嘀咕,“修辰懿,你是我兄弟嘛!”。
“没有!”
“这是投怀送抱吗?”
电视里的女人哭哭啼啼,但是两人的心都没在上面。
“乔儿,你没把我当哥们”。
“怎么赔!”
莫如烟轻轻的笑出声来,起身去拿厨房的甜点。
木青青童鞋则是一记冷眼,‘刷刷’迸射锋芒万千,誓要把某人杀死于无形之中,池皓轩一个冷战,满头黑线,“修少,不带这样的哈,我错了还不行吗?”
莫小乔顿时心虚,自己也确实不想把和修辰懿举行婚礼的事坦白,好几次两人出去吃饭,瞥见同事熟人,都急急忙忙松开他的手,闪到一边。
为这事,两个人闹过几次,每次都不欢而散,修辰懿从来都不是好脾气的人,重话都没说,看着她垂头憋屈的模样,心里到底是舍不得了,上前握了她的手,说对不起,以后会站在她的立场为她考虑。
他叹气,哪还生得了气。手自觉地握住她的腰,眼底不解:“该死的,为什么不愿意去公司等我?”
莫小乔与修辰懿相视而笑,彼此眼中的温情,显而易见。
鸵鸟的心态,或许是勾出了内心底层的卑微,下意识地抗拒着一些事情,即使这些东西未来总会到来,总会面对。
“修修吖”莫小乔像小猫一样小脸蹭着肌肉纹理清晰的胸膛。
到了楼下她开始慢了脚步,并且试图把手抽回来。
“噗・・・”池皓轩一个不小心,把刚刚喝进去的茶水喷了出来。
修辰懿低低的笑出声来,抓住她挥舞的猫爪,按在自己胸口,“小乔,你知道吗,别人哭起来还算楚楚可怜,可是你,你一哭我就受不了,对我来说,就是最丑的表情!”。
瞄了眼木青青,那个犀利的小眼神啊,吓得他浑身一个激灵,在他看来简直比送他菲律宾公干都恐怖。
莫小乔洗了澡,舒服地窝在被子里和修辰懿发短信。
木青青塞着水果,看了一眼不动声色的修辰懿,又看了看喜形于色的池皓轩,幸灾乐祸的咕嘟道,“看来某人离死不远了・・・”。
池皓轩幽怨的小眼神,越过高山,越过大海,越过许许多多的不满和委屈,最后落在了木青青圆嘟嘟的小脸上,“青青,这证明我还有进步的余地!”
修辰懿悠哉的品着碗中的烫,挑了挑眉,悠悠的说道,“这就怕了,我还没真相呢”。
修辰懿嘴角勾起一抹笑,就知道她的反应,于是毫不客气地偷袭,吻住了她的唇,这样的姿势,不接吻太浪费了。
晚饭后,几个人陪着莫如烟在客厅了看八点档的电视剧。
“诶,这女明星长得不错,修修你觉得呢”。
莫小乔耳边如烟花绽放,心底筑建的某些东西轰然倒塌,她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江面传来轮渡鸣笛,划破寂静长空。
两人都不作声,他这样抱着她,一片柔情。
徐洋对莫小乔愈加穷追不舍,内心的八卦因子熊熊燃烧,大有刨根问底的架势。
莫群笑米米的钻进车里,挥挥手,绝尘而去。
“呵呵”莫小乔把脸埋在他的胸膛前,咯咯笑,“这个不太好吧・・・”。
楼上的莫如烟,看着楼下两人亲昵甜蜜的模样,湿了眼眶。
一声长叹,自己瞎猜度什么呢,非得拘谨于世俗观念,她以为的好,不见得是女儿要的好,未来再难,父母只是陪一程,剩下的人生路,女儿是要跟那个男人一起走的。
年轻时候的情不自禁为爱而狂,真有一种明知结果,却断了所有退路的孤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