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了视线,盯着镜子里映出的那一角窗帘。
萧寒不听她,大掌在她的肌肤上来回的抚摸着,含着她的嘴唇,一遍遍的允着。
“你还没帮我穿裤子了呢?”
舒暖知道他今晚上所说的有事是去参加杜老爷子的寿宴,想起那张红色烫金的请帖,舒暖深呼吸一口气,开始
“没什么,随便看看。”
萧寒的眼神像是看到了她的心里面,她有些心虚的转过头去。
“裤子还是麻烦萧总自己动手了。”
萧寒也没有多问,站起来朝二楼走去。
舒暖真不敢相信那声音那话是从自己嘴里发出来,当即身体就出了一身鸡皮疙瘩,撒娇这事真不是每个女人都能做得来的。
舒暖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握了握拳头,也跟着上楼。
“我一定会竭尽全力的做好女伴这个角色的。”
萧寒捂着脖子,眉头皱得紧紧的:“你就不能轻点?”
唇膏的颜色是玫瑰红的,涂在她丰润的唇上,又水又亮了,像是两片沾着露珠的玫瑰花,偏偏她又故意的抿了
去搭配衣服。
“好,既然你都这么要求了,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你好了。”
“萧寒,昨晚上说过的话,你还记得吗?”
他看着她,道:“说吧,到底什么事?”
了一下,感觉到她的身子颤了颤。
舒暖扭头看着镜子,两人的视线在镜子里交汇。
再旺,也只有压下的份儿,深呼吸一口气,笑道:“对不起嘛,以后人家不敢了。”
舒暖的脸上闪过一丝愠色,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但是却比刚才粗鲁了很多,把衬衫拽下来,直接扔到地上,
萧寒再挑眉:“女伴?我以为我的女伴可以是世界上的任何一个女人,却绝不会是你。”
萧寒看着她的脸,眉宇间锁着忧愁,笑容略显牵强。
看破了,她也不用再推三阻四了。
舒暖睨了他一眼,“活该!”然后转头看向镜子,脸色泛红,唇膏被他蹂躏得唇角下巴上尽是,她气得不行,
萧寒破天荒的见了一次她撒娇,自然是很受用,被她那么一拉一晃一发嗲的,心都跟着酥了,不过脸上却依旧
舒暖知道他这是在讽刺她,他曾经不止一次的想要带她去参加宴会,可那个时候她竭力的想要隐藏他们的关
着,撒娇道:
舒暖一愣,一瞬间脑子里尽是空白,他回答了,可是答案却和她想的不一样,她有些迷惑,询问的看向他。
萧寒挑眉,长长的哦了一声,“和我?”
“我不是心甘情愿留下来的。”
“以后还犟不?”
舒暖愣住,人已经被他推着进了衣帽间。
……
“不犟了。”
她以为他会欣喜的,至少脸上会掠过一丝类似愉悦的神色,可是没有,他的脸没有丝毫的情绪变化,依旧沉沉
萧寒的视线有些深,直直的盯着她,舒暖顺着低头看去,才发现礼服的肩带已经剥掉了,左胸的乳贴早就不知
道掉在哪里了。
舒暖的脸更红了,慌忙用手护住胸,气道:“你能不能正经点?”说完,转身走向衣帽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