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将她抱到沙发上,一脸意犹未尽的笑。
她是没有什么证据证明萧寒的身份,但是直觉的感到他的背景一定不像他对外公布的那么单纯简单。
两人相视了一会儿,萧寒喝了一杯水,道:“还在为我的气话生气?”
舒暖瞪了他一眼,不再理他,她担心再和他搅合下去,她会一点儿食欲也没有了。
舒暖已然没心情看书了,站起来,道:“我困了,想去休息。”
“那你以为我还有什么身份?”
萧寒的手没有松开她,淡淡道:“那你要今早习惯,因为以后我都要抱着你睡。”
那一口水差点就呛在喉咙里,萧寒勉强咽下去,只觉得咽喉食道酸得难受,咳了两声,又赶紧端起水喝了两口。
舒暖想了想,回答了一句:“今时不同往日。”说完,仔细想想觉得不对,但是已经说出去的话,决计不能再收回来了。穿竟也漱。
舒暖抿嘴沉默了一会儿,道:“不,我相信。”
下午时分。
舒暖愤愤难平:“是你逼我的!”
萧寒走到她身边,为她拉开了一个椅子,见她始终不动,伸手拉过来将她按到了椅子上,一边为她摊餐巾纸,一边,道:
萧寒看着她微微挑眉:“真的很高兴?”
舒暖一愣,看向他,“什么话?”
舒暖犹豫了一会儿才点点头。
舒暖看着他,午后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泄进来一些,投射在他的身上,光线已经柔和了很多,他静静的坐在
“今时不同往日,”萧寒喃喃自语了一遍,然后走到另一边坐下,看着她,笑问:“那你说说怎么个不同法?”
舒暖抿抿嘴,嘀咕道:“有你陪着,我会更无聊的。”
“奉公守法?”舒暖哼了一声,看向他,道:“你确定你真的是位奉公守法的好公民?”
那里,周身一片宁静祥和。
萧寒拿掉她手里的书,拦腰将她抱起来,“那我们就做些不无聊的事情。”
萧寒定定的看了她一会儿,道:“那也要你有证据才行。”
萧寒嗯了一声,笑道:“怕你闷,留下来陪你。”
舒暖气不过,抓起书朝他了过去,萧寒接过来,看了一眼,笑了。
舒暖不悦的抿抿嘴,“是啊,压榨老百姓血汗的资本家,最多可不就是红色的票子。”
萧寒放下报纸,走到她身边,坐下,舒暖本能的拿起往后靠了靠,戒备的问:“你又要做什么?”
“我不相信你。”
舒暖这才意识到他在骗他,气道:“你骗我?”
舒暖也只是想到了这句话就随口说出来了,要是真让她说出个不同法,她还真想不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神色之间也微冷,道:“你之前恶劣归恶劣,但是你至少没有说过把我送给别的男人。”
“张小娴?看不出来你也喜欢看这类书?我还以为你只对考古历史感兴趣呢?”
“那你能不能不那么倔强,老实点儿,听话点儿?”
回答他的是沉默。
萧寒在心里长长叹息一声,道:“乖,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