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那我来帮你断!”
“是因为杜小姐?”
“那你留在这里做什么?”
舒暖推开车门下去,风影也跟着下去,舒暖看了他一眼,道:“我不是你的少爷,你不必对我这样的。”
不住了,直直的往地上倒去,服务员吓得惊呼一声,放下酒瓶就要去拉她,服务员没有拉住她,舒暖也没有摔倒在地上,她看了看俯下来的这张脸,有些熟悉,可是又有些牧户,她盯着看了一会儿,才呵呵笑道:“二哥。”
男人嘿嘿一笑,“我办事,杜小姐放心!”
杜韵诗抿嘴一笑,“刊登的时候小心点,如果被人查出是你们报社的,你们报社就关门大吉了。”
舒暖进去的时候,荆楚还没有到,她找了一个位置坐下,一边喝茶一边等荆楚。一杯茶都喝完了,荆楚还没有来,她看看时间,已经远超她们相约的时间了,可能是临时有事吧,舒暖这样想着,又倒了一杯茶,喝到一半的时候,手机响了,是荆楚。
萧寒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拉起被子盖在她的身上,手落下的同时抱住她的腰,想要将她圈在怀里。
“体贴宽容?风影,你可真是抬举我!”
舒暖的眼睫毛颤了颤,随后眼珠子也跟着转了转,落在他的脸上,开始的时候她的眼神有些迷茫,然后迷茫被冷淡一点点的掩盖住。
于默把茶给他,从上午开会的时候他就发现萧寒的情绪不对,两个半小时的会议,他就那么一个表情,黑沉着脸,时不时的还会出现走神的情景。
萧寒抬头见是于默,嗯了一声,站起来,走到窗前。
舒暖的眼睫毛颤了颤,然后看向他,“我为什么要断?我不仅不断,我还会白天黑夜连做梦都念着的。”
舒暖知道自己说什么也没有用,萧寒没有把她囚禁起来已经很不错了,她弯腰坐进去。
于默等人吃过午饭走进来,见萧寒还在办公桌前,眼睛盯着什么,静静的看着,他看了一眼项南莫言,两人退出去后,于默走进来,一边倒茶一边笑问:“哥,还没吃饭吧?”
陈愉廷无意间看到她脖子里一抹红痕,眼睛里闪过一丝痛苦,用力将她抱在怀里,道:“暖暖,有什么事告诉二哥,二哥会帮你的。”
舒暖抓起一个枕头就扔了出去,怒喊道:“萧寒,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萧寒说完,甩手转身离开,走到门口前,又停下,停了一会儿,却是什么话也没有说,又继续离开,巨大的甩门声,震得楼层似是都跟着晃了一晃。
于默在新加坡就他说了舒暖的事情,笑了笑,道:“没有处理好?”
萧寒居高临下的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最好断了那个念头,别给自己找罪受。”舒暖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笑了笑,说:“不多,只……只有三杯而已,我……我脸红没……没关系,我……我喝酒本就、就上……上脸。”
舒暖闭了一会儿眼睛,感觉到眼睛好些了,才又睁开,立时视线里就出现了两条修长的腿,她略微一惊,却再没有任何的反应。
舒暖重重的饿深呼吸一口道:“那你知道你的少爷为什么昨天凌晨两点就出去了吗?”
舒暖连喊了三声我恨你,一声比一声愤怒,一声比一声撕心裂肺,站在门外的萧寒听了,脸色沉得如寒铁,紧紧的握了握拳头,下楼。
风影沉默了一会儿道:“那是少爷和小姐的事情。”
杜韵诗举起一杯酒,“我就是看出了杨记者的能力,所以才找你合作的,这杯我敬你!”
风影看着陈愉廷抱着舒暖就要上车了,又看了一眼后车座沉默的萧寒,问:“少爷,不去把小姐接过来吗?”
萧寒看着外面两人,整张脸都隐藏着黑暗中,幽深的眸子如结了冰一般的寒沉,而底处却分明燃烧着熊熊烈火,他看着那辆黑色的奥迪急速离开,只紧紧的握了握身侧的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