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于她而已。
过了好一会儿,舒暖道:“师姐,你说杜韵诗是不是故意的?”
储藏室里的味道确实不好闻,萧寒也没有难为她,放开她,只是在她伸手开门的时候又抓住她的手。
星星点点的。
萧寒等了一会儿,才道:“我恐怕做不到。”
杜韵诗的心像是擂鼓似的砰砰作响,脸上的笑容也有些挂不住了,不过她还是尽力维持住笑容。
萧寒笑笑,看向杜韵诗,“可以走了吗?”
萧寒只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话。
杜韵诗看着一直沉默的萧寒,扯嘴角笑了笑,道:“我没想到你会真的过来。”
陈骁的这一番话无疑是在舒暖泛着波澜的心湖上再投下一块石头,那一圈又一圈的涟漪荡漾开来,没有尽头似的,让她有种眩晕的感觉。
“我以为你应该清楚的。”
“可能吧。”
得。”
“今天你是寿星,什么都是你说的算,你想邀请谁是你的权利。”
舒暖一愣,沉默着没有回答,但是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杜韵诗也没有多做强留,点点头。
的还以为你受了多重的伤呢,暖暖,我觉得萧寒很在乎你。”
“我总不能陪你去洗手间吧!”
“我没想到你会答应她的邀请,”眼睛微微一眯,深邃的眼睛里划过一抹幽暗的沉思,“该不会是怀有什么别的小心思吧?”
难道他已经知道了什么?
“今天是我的生日,我们不谈这个好不好?”
“那你还这么对我?”
舒暖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水杯里的水已经静止不动了,倒映出她略带轻愁的脸,她淡淡的唔了一声,声音很小,更像是在回答自己。
“萧寒,你疯了,杜小姐还在外面呢!”
“还说你心里没有什么,瞧你这模样,再胡思乱想一会儿,眼眶都要红了。”
陈骁看着她,问:“你真是这样想的?”
那唇角的笑,也只是一个机械的动作而已。
“那我们先走了,千万不要迟到了。”
杜韵诗的脸色微微一暗,显得有些苦涩,她不喜欢他的回答。
杜韵诗看了她一眼,又看看洗手间,脸上露出些许疑惑的神色。
陈骁一愣,微微皱眉:“不会吧?如果她是故意的话,这说明她已经知道你和萧寒的关系了,但是如果她知道你和萧寒的关系了,以她那脾气和高人一等的自尊心,抓头发,扇耳光估计都是小事,又怎么只会做这些事情?”
陈骁点点头,“我明白。不过,暖暖,我问你,你觉得萧寒对杜韵诗的好是属于男女之情吗?”
舒暖猛地摇摇头,想要甩掉某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她扯了扯嘴角,脸上的神情显得有些寡淡。
舒暖和陈骁一走进去,立即就有人上来和陈骁打招呼,舒暖见他们聊得开心,自己挡在中间太碍事了,附耳对陈骁说了一句,便离开了。
“舒暖。”
舒暖一听到这个声音,下意识的闭上眼睛,一股浓重的无奈从心底深处涌上来,一天就见了两次面,这到底是缘分太深,还是冤家路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