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合期间尽量不要碰到水,”说完又低头嘱咐舒暖,“别看螃蟹只是小生物,被夹一下还是很疼的。”
舒暖几乎是被她拖着抱着走的,挣了挣他,道:“你干嘛走这么急?”
舒暖点点头,然后还扭了扭脚脖子给他看。
萧寒的嘴角抽了抽,这女人被他养了几天越发的矫情起来了。
“好些了吗?”
舒暖在心里无奈无力的叹了一声,喘道:“我、我算好、日期的。”再舒暖扯扯嘴角,“一言难尽,以后有机会我会向你一一说明的。”
陈骁笑得眼泪都出来,“就为了只螃蟹,两人竟能吵成这样!抓螃蟹?拾贝壳?哈哈……”
萧寒皱皱眉:“你来例假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把你弄流血的。”
舒暖闭着眼睛,虚弱的点点头。
舒暖虚弱的点点头。
昨晚上她疼得太厉害了,只想着消除疼痛,什么事情都忘记了。
“……”
“我是看你想去抓它才告诉你怎么去抓的,怎么到最后反倒是我的不是了?”
“不去也得去。”
萧寒好久才反应过来,“卫生巾?”
舒暖低头喝了一口牛奶,皱皱眉,看向萧寒道:
舒暖拿起一个枕头扔过去,“是你把我带到这里的,你必须去给我买。”
萧寒不解的看着她的脸色,轻声问:“怎么了?”
萧寒摸了摸她的肚子,凉凉的,见她疼得脸都白了,道:“我去拿药。”
“我那就好好收拾你。”
岳翔和陈骁听着两人的对话,憋得脸都红了,见两人走远了,终于忍不住哈哈笑出来。
萧寒觉得这女人越来越强词夺理了,哼了一声,冷道:“姓舒的,我告诉你,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别给我有事没事的就瞪着眼睛犟。”
“你下去帮我买一包卫生巾。”
舒暖也不说话,只是皱眉不停扭动着身子。
萧寒笑笑,见舒暖站起来,立即走过去,扶着她。
舒暖一愣,然后有些哭笑不得,她急促的喘着气儿道:“……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是……我的例假……来了。”
“我不想喝牛奶,我想喝水。”
舒暖使劲的点点头,“嗯,我是要去医院的。”
萧寒看了她一眼,脸色很难看,把袋子给她。血衣姐不。
萧寒走进来,看到她醒来了,问:“还疼不疼?”
舒暖的心里忽然就有火了,见走廊里没人,死活不愿意再走了,看向他道:“被螃蟹咬到手指的人是我,在师兄师姐面前丢脸的人也是我,我都还没有怎么样呢,你摆哪门子的黑脸啊?”
萧寒的脸百年难遇的红了一次,他微微不悦,冷眉道:“我不去。”
舒暖睁开眼睛就感觉到小腹一阵涨坠,按着揉了一会儿,忽然想到什么似的,猛地坐起来,掀开被子,白色床单上血渍红得格外的刺眼,更不用提她的睡衣了。
陈骁皱皱眉,还想说什么,见萧寒走过来了,忙又闭上了嘴。
“喝完。”
“我哪有想抓它,我只是和它打招呼而已。”
萧寒宣告主权似的又把舒暖揽在怀里,对岳、陈二人笑道:“那我们就不打扰二位了。”
舒暖压抑的哭声将他震回了神,他一把抱起她就朝外跑。
萧寒看了一眼舒暖,道:“是你说还是我说?”
吃饭的时候,舒暖几次想去倒凉杯里的水,都被萧寒给阻止了,她不悦皱起眉:“又不是冰的,喝一杯没关系
“我只是心疼你的手指,我都不舍得咬,竟然被只螃蟹给咬出血了!”
舒暖明显的感觉到岳翔和陈骁的视线盯着他们两人身上,越发的不自在,蹭啊蹭的总算从他手臂间挣脱出来
孩子?
舒暖点点头。
舒暖抿着嘴点点头,一副多委屈的模样。
萧寒拉起她的手指看了看,说:“换完药后,我送你去医院。”
舒暖笑着摇摇头,“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萧寒的脸色一沉,舒暖立即改口道:“不过如果你非要送我的话,我也没意见,免费的的士不坐白不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