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耐心,到底舒暖承受不住缺氧的憋闷感,嘴唇刚刚张开一条缝,他滑溜溜的舌头就狡
“我这么突然给你打电话,是不是有点唐突?”
萧寒握住她伤处的手微微使力,再使力,看到她都咬着唇皱起了眉头,依旧继续使力。
“不要,快放开,王妈就要来了。”
舒暖是整个人窝在沙发上的,受伤的那只脚不能受力,就搁在了外面,萧寒走过去,手刚伸出去,她的脚就蜷――
“你、你做什么?”
“小姐,晚饭已经做好了,您下来吃点吧,吃完了再睡。”
这个吻说不上粗暴,也说不上温柔,却是缠绵的。
舒暖轻轻的哦了一声,“我知道。”
又是羞愤的,波光流转间,风情顿生。
“我还以为你昨晚上叫得太大声了,把嗓子用坏了,都不会说话了呢。”zvxc。
虽然醒得晚,但是昨晚上被萧寒折腾了一夜,几乎没怎么睡,才看一会儿书,就觉得困了,睁着眼皮硬撑了一会儿,就靠在榻上睡着了。
萧寒看她急得都要哭了,松开她,正好王妈也走进来了。
萧寒看着王妈手里的衣服,问:“要去哪里?”
杜韵诗都说到这份儿上了,舒暖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只含糊其辞的给了一个答案,便挂了电话。
那一眼让舒暖确定王妈什么都看到了,舒暖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真是又气又羞,真想挖个洞钻进去。
萧寒轻易的躲过,看着她愤恨的眼神,继续问:“疼不疼?”
王妈拿着衣服下来,正好看到萧寒进门,“先生,你回来了。”
王妈一边扶着她,一边道:“先生今晚会晚点回来,让小姐不用等他了。”
涩娇媚的脸蛋,馥郁的体香,无一不令萧寒心旌神荡,他忽然低头含住她细白的耳垂。
王妈把果汁放下,又笑着看了舒暖一眼便离开了。
舒暖陷入了沉思,听杜韵诗的语气一点也没有责怪怨愤的意味,看来她应该不知道机场里的女人就是她,想着想着思绪就转到昨天看到了娱乐节目中了,她有些烦躁的摇摇头,看了眼茶几上的报纸,就又拿了起来。
“很高兴你能邀请我,可是我担心那天会有事抽不出时间来。”
萧寒的手对着她的挺翘的臀部抓了一把,舒暖惊喘出声,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看着他,笑脸红得滴血。
舒暖只瞄了一眼,便又放下了,端起茶杯,茶已经凉掉了,又因为是骨瓷的杯子,捧在手里就显得格外的凉。
“没有,你多想了,你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舒暖的脸一热,抓起一个抱枕盖在他脸上,气道:“你、你无耻!”
萧寒终于在刹不住车之前,放开她,两人的气息都凌乱了,呼吸间交错缠绵着,分布著彼此。
萧寒吻住她的颤抖不止的眼睫毛,哑声道:“你就是个妖精。”
舒暖好久才平复了混沌的思绪,迷迷糊糊中听到他的话,辩解道:“你才是个魔鬼!”